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眼睛裡的慌亂怎麼也藏不住。
她蹭地一下彈坐起來。
“師……師孃……你……你怎麼……來了？”
因為緊張，秋紅綾說話都開始打結，一句話磕磕絆絆。
“糟了糟了，怎麼辦？師孃會不會告訴師尊？如果師尊知道，我該如何面對他？”
秋紅綾心裡焦急萬分。
可此時腦子處於一片空白狀態，幾乎完全喪失了思考問題的能力。
蕭清辭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好笑。
秋紅綾的行為讓她想起了當初的自己。
當初還沒和蘇雲峰那混蛋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可不就是這樣過來的麼？
作為過來人，她其實很理解秋紅綾的做法。
“紅綾啊……”
蕭清辭勾了勾唇角，然後挨著床沿坐下。
“其實沒什麼好害羞的，師孃曾經也和你一樣。”
“啊？！”
秋紅綾聞言當場愣住，小嘴微微張開，通紅的臉蛋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瞳孔震顫地望著蕭清辭，腦子就像宕機了一樣，充滿了震撼。
“不用吃驚，事實就是如此。”
蕭清辭笑了笑，“那是我和你師尊還沒在一起之前，我一首在他識海中，看見了許多，一時間沒忍住就墮落了。”
說著，她頓了頓，牽起秋紅綾的手。
“你是不是在想，最後一次，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聞言，秋紅綾心裡咯噔一下，震驚無比。
師孃怎麼會知道？
看她再次震驚的樣子，蕭清辭就忍不住笑道：“別震驚，因為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秋紅綾：……
原來自己現在走的路，都是師孃的來時路。
蕭清辭繼續說道：“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每次都是最後一次，但永遠沒有盡頭，只會越來越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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