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恩在一旁一頭霧水,好奇得緊,剛抬頭想問什麼情況,一道黑影忽然罩了下來。他下意識以為任繼安又要對他動粗,慌忙閉上眼,結果等來的卻是一股溫熱氣息,耳朵微微一癢,好像被親了一下。他錯愕地睜開雙眼,細碎的吻順著耳廓一路落到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帶起陣陣酥癢。以往只有他掏槍幹別人的份,哪兒經歷過這樣的撩撥……Oga的本能不受控制,刑恩渾身輕輕一顫,重新閉上眼,不由自主地往Alpha身上貼,資訊素在撩撥下悄然散開。
聞到濃郁的花香,任繼安迅速抽身,開啟衛生間門,半摟半扶地將刑恩帶了出去。刑恩心神恍惚,還處在懵逼狀態,就見廳裡的二哥皺眉捂住鼻子,質問他是不是沒按時打抑制劑。
“什麼場合,一點都不懂事兒。”刑卓教訓弟弟,“忘了自己是S級Oga?燻死了。”
刑雅見狀,及時上前提醒任繼安:“任院長,快帶小恩上樓休息,我去聯絡家庭醫生。”
被任繼安一路抱上樓送回臥室床上,刑恩才算徹底回過神,惱羞成怒:“你他媽有病啊?”
任繼安掃完整間臥室,直接拉開床頭櫃抽屜,裡頭果然種類齊全。他隨手挑了一根,當磨牙棒扔給刑恩:“嘴閉上,自己玩。再蹦一個髒字,送你進蛇窟。”
刑恩:“……”
任繼安立刻拿出手機和備用電話卡,利落地裝好。他習慣單獨行動,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冒險聯絡任何人。可李晃突然失蹤,他一分一秒都耽擱不起,又疑心這是刑焱逼他回海城的幌子。等訊號接通,他沒有打給刑焱確認,而是第一時間聯絡了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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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這頭。
程時也沒想到,白晏說會負責,真就負責到底,派了兩個保鏢過來幫他一塊兒收拾屋子,連被褥都貼心鋪好。害他一直沒機會找地下室入口,又怕白晏或刑焱隨時殺回來,乾脆先打車回恩慈福利院。
江唐整整一下午聯絡不上憨憨,心裡焦灼不安,一看見程時從計程車上下來,立馬奔過去問:“程時哥,小晃哥手機關機,我一直聯絡不上,到底出了啥事兒啊?”
“沒事,他手機壞了。”程時急著去辦公室,偏偏江唐一個勁兒刨根問底。
“你別再騙我了,行不行?”
“唐唐,”程時停下腳步,語氣滿是無奈,“有些事我現在沒法跟你細說,你安心幫我守著恩慈好嗎?等所有事情解決,不用我張口,小晃哥會親自跟你解釋清楚。”
江唐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也幫不上半點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亂。他只好憋住,點頭道:“行吧,我不問了。”
“在院門口等多久了?”程時伸手攬住江唐,“晚上風大,你看你小臉都凍紅了,快回屋去休息,我還有事,馬上就得走,今晚不回來了。”
“沒多久,我一點都不冷。”
把江唐勸回宿舍,程時愁得不行,恨不得親自去一趟北城。剛進辦公室,手機便收到一條虛擬號碼發來的簡訊。
【小鬼。】
確認對方是任繼安,程時激動不已,飛快回復:【大哥,求你快回來,你的寶貝弟弟失蹤了!刑焱急哭了,我也急瘋了。】
【簡短說明情況。】
程時從刑焱找上門起,將整個驚心動魄的下午從頭到尾簡明扼要地交代清楚,關鍵資訊一個不落,包括李晃手受傷一事,只求任繼安連夜趕回,務必把殺人的事放一放,大夥兒今晚坐下來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找到。
很快,他收到任繼安的回覆。
【我執行任務,什麼時候會帶上狗?你這助理當不明白,趁早辭職。】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任繼安的怒意,程時盯著螢幕楞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白天完全想岔了,任繼安去北城根本不是為了殺人。
也對,他執行任務一向獨來獨往,死是最輕鬆的解脫,不可能直接給目標一個痛快。真要除掉刑松賢,刑焱早八百年前就能親自動手。
那他還跟刑焱說得那麼嚴重……也罷,要不嚴重,刑焱那貨能紅了眼睛?何況刑松賢早晚是要死的,任繼安如果要怪他多嘴,那就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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