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用一種碾壓式的,不講任何道理的,降維打擊,來屠殺他的敵人!
報告的最後,是何少將用血和淚寫下的總結。
“……職斗膽斷言,周文此人,胸有丘壑,其志非小。其用兵如神,鬼神莫測,其麾下之第十軍,己非尋常軍隊可比,乃是一支用未來理念武裝到牙齒的……戰爭機器!”
“……然,念其於國難當頭,不計前嫌,挫敗日德驚天陰謀,挽救民族於危亡之際。更以雷霆手段,為國府爭得外交主動,其功,亦蓋世無雙!”
“職以為,對周文此人,只可順,不可逆!只可撫,不可壓!此乃國之利器,非人力所能掌控。懇請委座,早做決斷!”
“啪。”
報告讀完,蔣中正合上了檔案。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久久不語。
會議室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都在等著,等著這位最高領袖,對那個遠在幾百公里外,卻用一份報告,就足以讓整個重慶為之顫抖的年輕人,做出最終的評判。
是將其打為“新軍閥”,不惜一切代價剿滅?
還是……承認現實,將其當成一尊必須供起來的“大神”?
許久。
蔣中正終於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軍統局局長,戴笠的身上。
“雨農。”
“學生在。”戴笠立刻躬身。
蔣中正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個周文,我罵他是軍閥,是國中之國。他卻反手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甚至,還順手救了我的命。”
蔣中正拿起桌上那份剛剛發往全世界的通稿。
“他這是在告訴我,他不僅能打仗,還能……殺人於無形。”
“你覺得,他下一步,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讓戴笠這位權傾朝野的特工之王,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沉吟了許久,才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委座……學生以為,他什麼都不想要,才最可怕。”
戴笠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份剛剛破譯的,只有短短一句話的電報。
“不過……就在剛才,他又發來了第三份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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