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五日。
海州港西側舊船塢。
天沒亮。
船塢裡己經擠滿了人。
海狼一號停在滑道上。
十一米西長。
兩米一寬。
艇體刷了黑漆。
低矮。
窄。
前端尖得像刀頭。
兩側各掛一具魚雷發射架。
魚雷還沒裝，滑軌空著。
艇尾兩根排氣管伸出來，像兩隻黑洞洞的鼻孔。
鄭二狗繞著它轉了三圈。
“這玩意兒……”
錢師傅看他。
“怎麼？”
鄭二狗認真道：“像棺材。”
旁邊幾名艇員臉色一僵。
錢師傅一腳踹過去。
鄭二狗閃開。
“但像跑得很快的棺材。”
錢師傅罵：“滾。”
周文走進船塢。
所有人讓開。
錢師傅把一份驗收表遞給他。
“船體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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