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二日。海州第一化工廠。
廠房外面拉了三道警戒線。
第一道是保安團。
第二道是黃鐵根的兵。
第三道是林淑芬親自畫的白線。
鄭二狗剛想跨過去，就被她一眼瞪住。
“回來。”
鄭二狗腳停在半空。
“我就看看。”
“你看炸藥，炸藥也看你？”
“林教授，你這話不講理。”
“我做化學的，不負責講理。”
鄭二狗把腳收回來。
旁邊幾個士兵憋笑。
鄭二狗瞪過去。
“笑什麼？你們連白線都不敢靠。”
士兵立刻看天。
周文到的時候，合成氨車間正在最後除錯。
管道上結著白霜。
閥門旁掛著德文、中文雙標識。
穆勒帶著兩個電氣工程師檢查壓力錶。
萊因哈特站在反應釜旁，手裡拿著記錄本。
林淑芬穿著白大褂，袖口紮緊，頭髮全盤起來。
她平時說話硬。
今天更硬。
“所有無關人員退出十米。”
鄭二狗看周文。
“軍長，她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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