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滿，現在空了。”
老漢笑了一下。
“鬼子走了，還能再滿。”
陳明遠沒再趕。
他讓警衛送老漢下陣地。
老漢走到半路，又回頭喊：
“師長！”
陳明遠抬頭。
老漢指著公路。
“那邊第三棵歪脖樹下面，有我埋的鐵犁頭。”
“別扎著自己人。”
營長愣住。
陳明遠看他。
“記下。”
“百姓比參謀還熟地。”
——
日軍裝甲縱隊繼續推進。
一輛九五式輕戰車停在路邊。
車長探出頭，看了看空村。
村裡沒有人。
只有塌了一半的土牆。
土牆上也有字。
【再往前，腿沒了。】
車長冷笑。
“支那人的恐嚇。”
翻譯官沒敢接話。
後方，一名日軍少佐舉著望遠鏡。
他是戰車聯隊前鋒指揮官，名叫黑川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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