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捨得。”
錢師傅話音剛落，港口方向的警戒電話響了。
孫繼先接起聽筒。
“說。”
電話那頭傳來港區哨長的聲音。
“重慶考察團船到了。掛青天白日旗，隨船十二人，另有行李箱二十七件。”
鄭二狗從椅子上抬頭。
“二十七件？他們是來考察，還是來搬家？”
孫繼先放下電話，看向周文。
“到了。”
周文把機翼主樑記錄收起。
“按預案。”
孫繼先答：“我去碼頭。”
鄭二狗立刻站起來。
“我也去。”
林淑芬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拎著藥箱。
“你肩膀換藥。”
鄭二狗說：“重慶人到了，我這傷口能自己癒合。”
林淑芬把藥箱放在桌上。
“它剛才還在滲血。”
鄭二狗低頭看繃帶。
“它這是歡迎考察團。”
周文說：“你去碼頭外圍，不上迎接臺。”
鄭二狗點頭。
“明白。噁心人要講距離。”
孫繼先帶隊趕到海州港。
碼頭上沒有紅毯。只有一隊警衛，一張登記桌，兩名衛生員，還有一桶石灰水。
船靠岸後，先下來的是兩個參謀。他們穿著呢子軍裝，皮鞋擦亮。看到石灰水時，腳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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