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拉開，裡面只剩兩支藥瓶。
護士抱著藥箱僵在櫃前。
年輕醫生從手術室門口伸手。
“磺胺。”
護士拿起兩支藥瓶，轉身跑。
“只剩這兩支。”
年輕醫生接過去，手停了一下。
“下一個怎麼辦？”
走廊裡沒人答。
周文站在門邊，聽見手術室裡壓低的喘息聲。他抬手按住腰間皮帶扣，指腹碰到冷硬金屬。
他腦子裡沒有戰報。
只有兩個瓶子。
兩支藥，可以救兩個人。
下一批傷員進來，藥櫃就是空的。
他剛把醫藥列入工業恢復旁項，現實己經把賬單推到臉上。
孫繼先走到他身後。
“軍長，張猛急電。”
周文沒有立刻接。
年輕醫生把藥瓶遞給護士。
“先給腹部傷。”
護士問：“另一個呢？”
“留給感染高熱那個。”
旁邊一個傷兵抬起手。
“醫生，我那瓶不用。”
年輕醫生轉頭。
“閉嘴。”
傷兵把手放下。
“我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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