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發完，我們接著發。”
約瑟夫按住耳機，鉛筆在紙上記下尾頻。張猛把偽造電文折進碼本，兩個譯電員對著沈伯韜前兩封電文的句式改字。
鄭二狗站在門口，手按在槍套上。
“軍長，厲青山那邊還放著？”
周文答：“叫他來。”
鄭二狗一怔。
“現在？”
“現在。”
孫繼先抬頭。
“用什麼名義？”
周文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空白聘書。
“任用。”
鄭二狗看著聘書。
“給他官？”
周文拿起鋼筆，在聘書上寫下幾行字。
海州地方治安顧問。
負責商鋪復業、民生物資調配、舊城區秩序協助。
鄭二狗的手離開槍套。
“這人剛賣完我們。”
周文沒有抬頭。
“所以給他一個看得見的飯碗。”
鄭二狗沒接。
孫繼先看著聘書上的字。
“他會怕。”
周文說：“怕就能用。”
厲青山半小時後進了作戰室。
他穿長衫，袖口沾著茶漬，後背布料貼在身上。進門時，他先看張猛，再看鄭二狗，最後把手放在身側。
鄭二狗搬了一把椅子，故意拖出一段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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