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轉向他。
“你糧行出米，也可以入股食堂。”
陳萬和停住。
鄭二狗把手按在桌上。
“陳掌櫃，軍長給你開門，你進不進？”
陳萬和低頭。
“糧行還要盤賬。”
周文說：“三天內報數。報少了，鄭二狗去幫你盤。”
鄭二狗點頭。
“我盤賬喜歡從地窖開始。”
大廳裡有人低聲議論。
周文把手放在縫紉機機身上。
“從今天起，特區內任何關鍵生產裝置，不得由個人或單一族群獨佔。縫紉機、車床、壓布機、藥品蒸餾器，統一登記。誰有技術，誰拿技術股。誰有原料，誰拿原料股。誰想藏裝置，裝置沒收，工分清零。”
雅各布問：“這條規矩只管我們？”
周文答：“管所有人。”
本地管事問：“那我們廠裡的兩臺舊機也要登記？”
“登記。仍在你們廠用，但任務優先軍需。”
管事咬了咬牙。
“行。”
艾薩克看向雅各布。
雅各布沉默片刻。
“我們接受合作社，但要保證社群的口糧。”
周文說：“按產量給。賬公開。”
書記員快速記錄，紙頁翻了兩次。
鄭二狗把斷椅扶到牆邊。
“椅子誰賠？”
大廳裡又靜下來。
周文說：“兩邊各賠一把。陳萬和出維修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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