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抬手。
“停。”
韓立舟看向他。
“再推能過。”
周文答：“演練按失敗記。”
韓立舟把手從機翼上收回。
張猛跑來報數。
“平民疏散七分鐘。工業園十二分西十。飛機未進洞。”
院裡所有負責人被叫到作戰室。
周文把三項結果寫在黑板上。
七分鐘。
十二分西十。
失敗。
沒人說話。
周文把粉筆放下。
“按這個速度，鬼子第一波炸彈落下時，街上還有人，車床還在路上，海東青堵在樹林裡。”
管委會主任低頭。
“我們改。”
錢師傅說：“洞庫堆放要重排。”
韓立舟說：“滑行道第三段要降坡。”
工兵連長說：“要人。”
孫繼先答：“給。”
雅各布說：“猶太社群出二十名引導員。婦女老人都可以。她們熟孩子。”
鄭二狗問：“老人引導老人？”
雅各布答：“老人聽老人。”
鄭二狗點頭。
“這話有用。”
周文說：“今晚不睡。路線、洞庫、滑行道全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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