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火油丸在貨箱夾層裡碰在一起時，鄭二狗把一張摺好的日文紙條塞進海雕隊員掌心。
“會摔嗎？”
海雕隊員答：“會。”
“摔得真一點。”
“摔斷胳膊算誰的？”
鄭二狗說：“算你本事太足。”
海雕隊員把紙條藏進袖口。
“塞哪？”
“馬順揹包左側暗袋。小梁查過，那裡有一層補布。”
丁三問：“他要是不扶？”
鄭二狗答：“那你把工具箱砸他腳邊。他不扶也得停。”
小梁在旁邊翻記錄。
“馬順收工後回西棚，路過木橋。橋窄，兩邊有貨車。”
鄭二狗點頭。
“就在木橋。”
作戰室裡，周文看著鄭二狗遞來的行動單。
“你要栽贓？”
鄭二狗答：“先給他一個可搜的理由。”
張猛問：“紙條內容？”
鄭二狗把副本攤開。
日文。
虛構武器清單。
海狼二型魚雷艇三艘，魚雷六枚，柴油機兩臺，港口油料儲備誤報一倍。
孫繼先皺眉。
“萬一紙條送出去？”
周文把紙條拿起，又放下。
“所以今晚搜。”
鄭二狗說：“我申請行動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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