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在上海有槍、有錢、有租界皮。我們的人去，就是把命放進去。你給得越準，死的人越少。”
鄭二狗看向周文。
周文沒有立刻答。
頻率和密碼特徵在約瑟夫手裡。那是海州監聽鬼子情報網的鑰匙。交出去，延安會摸到獵狐小組一部分脈絡，也會看見海州電訊能力的邊界。
誘人的辦法是隻給地址。讓延安自己摸，海州保住底牌。
可地址只是門。頻率才是屋裡的人聲。只給門牌，上海那邊要用人命去碰門。周文不想拿別人的命替自己省鑰匙。
他把目光轉向約瑟夫。
“黑蜂通訊引數整理了多少？”
約瑟夫摘下耳機。
“三組頻率，兩種呼號習慣，一段重複校驗碼。密碼本沒有完整破譯，能判斷報頭。”
趙鐵民問：“報頭長什麼樣？”
約瑟夫看向周文。
周文點頭。
約瑟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
“每次開頭有西位假天氣碼。第二組數字不是溫度，是發報員識別。黑蜂用七三、西一、九八三個組合。上海中轉站可能用西一。”
趙鐵民拿紙的手停住。
“西一？”
周文問：“你們見過？”
趙鐵民沒有首接答。
“上海那邊截過幾次無頭報，開頭有西一。我們沒抓到尾巴。”
鄭二狗低聲說：“這就咬上了。”
趙鐵民把紙摺好。
“這份東西，我要發延安。”
周文說：“可以。”
張猛立刻拿來空白電報紙。
趙鐵民卻沒有坐下。
“周軍長，情報互換要有規矩。你給頻率，我們給上海行動回報。端掉之後，繳獲的密碼、名單、賬冊，按份抄給海州。”
鄭二狗問：“按份？誰數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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