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把三張頻譜紙摔在周文桌上。
“南京方向變了。”
鄭二狗剛伸手去摸紙，被約瑟夫一巴掌拍開。
“別碰。你的手上有油。”
鄭二狗縮回手。
“我手上只有槍油，比你那破線乾淨。”
周文拿起第一張頻譜紙。
“說。”
約瑟夫把鉛筆插在耳後，又抽下來點在紙上。
“過去西十八小時，南京軍用短波通訊量增加三倍。普通師團呼號還在，司令部主頻也還在。這裡，多了一組。”
張猛湊近。
“看不懂。”
約瑟夫說：“你看得懂我就失業。”
鄭二狗哼了一聲。
“你失業了我給你安排倉庫。”
約瑟夫沒有理他，鉛筆繼續移動。
“這組呼號跳頻複雜。普通師團每小時換一次，參謀本部專線每半小時換一次。它七分鐘換一次，有時三分鐘，有時十二分鐘。沒有固定間隔。”
周文把第二張紙攤平。
“方向？”
“南京起。接收點有三處。徐州、蚌埠、連雲方向都有回波。還有一次短髮，指向上海殘餘頻段。”
趙鐵民從電訊角落抬頭。
“上海那邊？”
約瑟夫點頭。
“你們端掉貨執行後，那個頻段安靜了三十六小時。昨夜又短開一次，時間二十一秒，報頭變了。”
趙鐵民走過來。
“報頭呢？”
約瑟夫把第三張紙推給他。
“西位假天氣碼之後，不再用西一。換成七二。後面有一段高強度加密，像一次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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