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著打。”
岡村寧次的聲音壓低。
“前線部署不是茶館等客。”
土肥原提起手杖，走到海州地圖前。
“周文現在最缺的，是時間。發動機、船塢、機場、防空、外部承認，每一項都要時間。你現在打，他會把所有未完成的東西藏起來，用假目標換你的彈藥。你等我十二天，他的補給若斷，車間會停，士氣會亂，外部線會懷疑。”
小笠原抬頭。
“十二天？”
土肥原看向他。
“馬尼拉到華東沿海，最快十到十二天。若我判斷對，這一船上有他急需的東西。”
岡村寧次問：“你有證據？”
土肥原把上海賬冊推到他面前。
“證據正在路上。”
岡村寧次沒有接。
“你要我把進攻壓後？”
“保持壓力。鐵路調動繼續，讓周文看見你要打。航空偵察繼續，但不要集中東灘。炮兵準備照常。前線小隊加強巡邏，特別是港口外線。”
“然後？”
土肥原用手杖點在馬尼拉。
“剪他的翅膀。”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宮本把這五個字寫進記錄本，紙面留下重痕。
岡村寧次走到黑板前，盯著海州三角網路。
“如果你的馬尼拉線沒有收穫？”
土肥原答：“那就證明他還有另一條線。”
岡村寧次冷笑一聲。
“你總能給自己留出口。”
土肥原答：“情報沒有死門。戰場才有。”
岡村寧次轉身。
“小笠原，外務省照會，按土肥原中將要求發。海軍渠道，由你去協調。宮本，土肥原中將的全部動向繼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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