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倒在門口。
突擊手沒停，槍口壓進炭窯。
“放下槍！”
裡面一名特工抬槍。
衝鋒槍掃出半梭。
特工撞到石牆上，滑到地面。
另一名特工咬住衣領內側。
孫繼先從外面衝進來，一腳踩住他的下巴。
“摳他嘴！”
士兵撲上去時己經晚了。
那人身體抽了一下，手指鬆開。
白沫從牙縫裡湧出。
“毒囊！”
孫繼先罵了一句，轉頭看向角落。
渡場一郎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短刀。
他把刀尖對準腹部。
孫繼先抬槍。
“活的！”
一名士兵從側面撲過去，槍托砸在渡場一郎手腕上。
短刀脫手，撞到石頭。
渡場一郎另一隻手去摸腰間手槍。
第二個槍托砸在他肩膀。
第三個士兵用膝蓋壓住他後背，把兩隻手反剪。
渡場一郎發出一聲悶哼，沒有喊。
孫繼先蹲下，抓住他的頭髮往上一提。
“少佐？”
渡場一郎沒有回答。
孫繼先看見他領口內側藏著的證件套，伸手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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