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遍呼叫仍舊沒有回波。
宮本把耳機摘下，手按在電臺記錄本上。
“閣下，第二組未回覆。”
土肥原坐在桌後，鉛筆尖停在筆記本一行字上。
第二組，渡場一郎，海州北線。
他沒有立刻劃掉。
牆上的鐘走過西點十分。
小笠原站在地圖旁，手裡夾著岡村參謀部的新催辦電報。
“或許山裡電臺損壞。”
土肥原問。
“備用頻率呢？”
宮本答。
“己經呼叫兩次。無回覆。”
“山鳥呼號？”
“無回覆。”
“乙三短碼？”
“無回覆。”
土肥原把鉛筆放下，拿起茶杯，杯蓋碰了一下杯沿。
“繼續按預案呼叫。”
宮本低頭。
“是。”
小笠原把電報遞上來。
“岡村參謀部要求我們確認海州北線交通破壞效果。他們問，第十師團北進前，公路橋樑能否保持癱瘓。”
土肥原沒有接。
“你怎麼回？”
小笠原停了半秒。
“第二組失聯，無法確認。”
土肥原把杯子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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