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贏了錢，再告訴他南京有人替他還賬。”
同一封密電被海州截到時，舊鹽碼頭己經熄燈。
周文站在碼頭倉庫後門，手裡拿著約瑟夫剛譯出的半頁紙。
張猛低聲問：“軍長，李紹榮今晚抓不抓？”
周文把紙折起，放進胸前口袋。
“先盯。”
鄭二狗站在木箱旁，聽見這話轉頭。
“又放？”
周文答：“他還沒接鉤。抓早了，老賬房縮回去。”
鄭二狗把繩索往肩上一甩。
“你們這幫玩腦子的，釣魚釣上癮。”
周文看向海面。
兩艘小駁船從黑水裡靠過來。船頭蓋著草蓆，船尾掛著遮光馬燈。燈光只照到甲板一尺。
雅各布穿著短外套，從第一艘船上跳下。
“貨到了。”
錢國樑從倉庫裡衝出來，手上還拿著油布。
“箱子呢？”
雅各布指向船艙。
“都在。先別搶，清單在我這裡。”
錢國樑罵：“我搶箱子幹啥，我搶碳刷。”
沈南星從後面走來，手裡拿著甲類清單。
“先核封，再開箱。”
錢國樑看向周文。
“軍長，你管不管？這都到手了，還核什麼封？”
周文答：“核。”
錢國樑把油布甩到肩上。
“行，核。核壞了你賠我時間。”
張猛帶兩名士兵上船，逐箱查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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