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在地圖上畫出兩個圈。
“這是原作戰半徑。”
他又畫出內側一圈。
“這是按首飛油耗修正後的半徑。海州機場防空截擊夠，遠一點的偵察和攔截要受影響。”
張猛看著地圖。
“岡村目標裡有機場，工業園，港口。鬼子如果從外海來，海東青夠不到？”
顧清河答：“夠得到一部分，追不了太久。”
周文問：“原因？”
沈南星答：“混合氣比例偏富。高轉速時燃燒不夠經濟。可能是化油器噴嘴和當前燃油不匹配。”
錢國樑皺眉。
“你要動化油器？”
“要調。”
“調壞了怎麼辦？”
“臺架複測，地面運轉，高速滑行，再短飛。”
錢國樑把椅子拉開，坐下。
“三天？”
沈南星答：“氣動配平一天。化油器調整一天。複測一天。順利三天。”
錢國樑說：“不順利呢？”
沈南星答：“西天以上。”
作戰室裡停了幾秒。
張猛把懷錶按開。
“岡村十西天。三天修飛機，十一天備戰。”
韓立舟拿起飛行帽。
“軍長，我可以帶偏航飛。油耗高也能飛。先列入戰備，邊用邊改。”
沈南星說：“不批准。”
韓立舟看向她。
“戰場不會等你批准。”
“墜機也不會等你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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