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投彈保險。
車隊前方，一名日軍軍曹聽見發動機聲，抬頭看向河面。
他只看見一團黑影從河溝裡衝出。
“飛機！”
話沒傳出去，海東青己經越過第一輛卡車。
韓立舟按下投彈鈕。
第一枚輕炸彈脫離掛架，砸在車隊中段。第二枚延遲半秒，落向後方帆布車。
他拉起一米，機槍開火。
彈鏈從機翼根部送入，槍口火線掃過公路。子彈打穿駕駛室，打碎車燈，打進車廂木板。鬼子士兵剛跳下車，又被掃倒在路邊。
第一枚炸彈爆開，卡車側翻。
第二枚炸彈落在帆布車旁，延遲半拍後引爆。帆布下的彈藥箱被點燃，整輛車從底盤炸開。旁邊另一輛彈藥車被衝擊掀翻，火焰沿車廂竄起，炮彈和手榴彈在車內連環殉爆。
河谷被火光照亮。
日軍車隊亂成一線。
司機倒車，後車撞前車。士兵舉槍向天射擊，高射角不夠，子彈追不上己經拉起的海東青。
韓立舟沒有回頭。
他按手冊執行，投彈，掃射，拉起，山脊遮蔽。
一名日軍少佐從路邊爬起，軍帽掉在泥裡。他抓住通訊兵。
“報告空襲！海州飛機！”
通訊兵架電臺，手還沒按上電鍵，第二輛彈藥車爆炸把電臺掀進溝裡。
海東青貼著山脊轉向。
韓立舟看了一眼油表。
正常。
水溫正常。
發動機轉速正常。
他壓住操縱桿，沿返航河溝進入低空線。身後火光還在，河面被照亮一段，又被山坡擋住。
作戰室裡，約瑟夫猛地按住耳機。
“日軍西北車隊呼叫混亂。出現空襲，彈藥車爆炸，重複，彈藥車爆炸。”
張猛一拳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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