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我鞋還沒換。”
劉大壯把舊鞋舉起來，鞋底補皮歪著，邊緣露出白線。
錢國樑從門框上首起身。
“你這鞋也能當暗器。砸過去，鬼子得破相。”
劉大壯答：“錢師傅，真讓我死也行，先給雙新鞋。”
張猛罵道：“滾蛋，誰說讓你真死？”
周文看著劉大壯。
“讓你配合，不是讓你送命。你要演得像。”
劉大壯問：“怎麼演？”
王德勝插話。
“你平時就夠欠揍。”
劉大壯轉向他。
“那你到時候別真下手。”
王德勝答：“你少說兩句，我能輕點。”
呂方把兩人名字寫進行動表。
“第三次接頭前，你倆別再單獨喝酒。營裡會起疑。”
劉大壯問：“那還鞋呢？”
呂方答：“鞋也別還。”
錢國樑說：“把鞋留下，我給你釘鐵掌。”
劉大壯立刻把鞋抱住。
“這鞋還有用。”
作戰室裡低低笑了幾聲。
周文抬手，聲音停下。
“飛機那邊開始複測。王德勝線按呂方方案走。張猛，安排保密。”
張猛答：“是。”
沈南星把試飛表遞到周文面前。
“海東青二次試飛科目確認。二十五分鐘。起飛、爬升、右轉回正、急轉彎、小角度俯衝、再爬升、返場。”
周文接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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