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趙鐵民把行李袋放在作戰室門口，袋口扎得緊，外面插著一卷地圖。
張猛剛從港口回來，聽見這句，皺眉問：“這時候走？”
趙鐵民拍了拍衣袖上的土。
“延安還有事。海州這邊的線己經接上，我留下也變不出一個師。”
錢國樑從桌邊抬頭。
“變不出師，變點柴油也行。”
趙鐵民答：“我要有那本事，先給你變魚雷。”
錢國樑說：“那你還是走吧。”
周文把商業隱寫樣本裝進牛皮袋。
“路上誰護送？”
趙鐵民答：“海雕隊一組，鄭二狗安排的。北門出，走沂蒙方向。”
張猛問：“土肥原盯著你沒有？”
趙鐵民說：“盯也正常。上海霞飛路那攤子被掀，他不盯才怪。”
周文把袋子遞給他。
“這份帶走。原始樣本海州留存，副本給延安密碼組。”
趙鐵民接過牛皮袋。
“你們發來的那批報價，延安那邊己經回了一句。路子對。商業隱寫要找賬本和行話，不能只按軍碼拆。”
顧清河從檔案櫃取出第二份資料。
“這是海州鹽、布、煤油三類商號賬本摘錄。不要走明線。”
趙鐵民把資料塞進行李袋。
“明線我也不敢走。上次走明線，差點讓人把我當販鹽的扣了。”
張猛問：“上海那邊呢？”
趙鐵民從內袋拿出一張摺紙。
“霞飛路行動後續清點完了。密碼殘頁、賬冊、三本收支暗賬，一週內送副本到海州。原件己北上。”
周文接過摺紙，看了一遍。
“賬冊裡有華東線？”
“有幾處人名殘缺。延安的人在拼。你們這邊抓到商業報價，正好對得上。土肥原換手法，賬冊可能能追到舊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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