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棧橋斷裂，人員無傷。”
“西城牆坍塌十七米，守軍無傷。”
張猛把報損表寫得很快。
周文盯著光幕。
紅點第二輪迴轉，投彈線偏向工業園。
煙幕擋住廠房輪廓。
轟炸機在高空重新排隊，投彈點向東偏了百米。
炸彈落在空地和廢倉區。
地下車間裡，錢國樑的電話接入。
“地下沒事。地面又少三臺廢車床。”
張猛問：“你怎麼聽著還挺高興？”
錢國樑答：“廢車床本來佔地方。”
張猛說：“你別太得意。”
錢國樑答：“你管不著。”
周文拿起紅鉛筆，在工業園欄寫下廢倉二字。
“顧清河。”
“在。”
“煙幕維持。風偏東，南口補兩組。”
“是。”
後山炮位，朱三娃趴在炮鏡後。
一架鬼子校射機壓低高度，試圖從煙幕邊緣看清地下入口。
朱三娃抬手。
“裝填。”
炮彈入膛。
炮閂合上。
“方位二八，仰角一九。”
瞄準手壓輪。
朱三娃盯著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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