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園車間封了門。
張猛派兩隊警備兵守住前後通道，所有工人原地等候。工具不能帶走，衣袋不能翻動，連廢料筐都留在機床旁。
錢國樑蹲在紅漆箱邊，先檢查銅鎖，再檢查封條。
鎖舌仍在原位。箱蓋與箱體之間積著機油灰，沒有新擦動的痕跡。然而，兩枚超差墊片己經從隔離欄裡消失。
張猛伸手去拿箱子。
錢國樑拍開他的手。
“別動。”
“老子看箱底。”
“先看地面。”
呂方趕到車間時，錢國樑己經用粉筆圈出紅漆箱原先的位置。箱腳下有西道壓痕，左後角的壓痕淺了一塊，旁邊還落著兩粒細鐵屑。
呂方蹲下，用紙片收起鐵屑。
“新掉的？”
錢國樑捻開其中一粒。
“帶油，沒生鏽。”
“箱子最近抬過嗎？”
“昨天封箱後沒人抬。今晚轉移才開鎖。”
呂方讓文書調出車間值班表。
從昨日下午到現在，共有兩班工人進入該區域。隔離箱放在檢驗臺後方，日常只有檢驗員、搬運工和車間領料員可以靠近。
張猛掃過牆邊的人群。
“一個個搜。”
周文走進車間。
“先查箱子。”
張猛壓住槍套。
“東西都沒了，還查箱子？”
“鎖沒壞，封條沒斷。入口可能不在上面。”
錢國樑聽完，立刻讓人拿來木架。西名工人將紅漆箱抬起，箱底朝向燈光。
底板由三塊鐵皮拼成，兩側以鉚釘固定，中間還有一塊可以抽動的隔板。右側鉸鏈附近，一顆固定銷向外退了半分。
錢國樑用鉗子夾住固定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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