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搖頭。
“不在。”
此刻，呂方拿走兩枚鑰匙，分別裝入證物袋。
陳樸作為物資登記員，每天要記錄油布、木料、糧袋、藥箱和照明油的進出。他的登記冊包含壕內各物資區編號，也能看到臨時領用人。
這本冊子失蹤，分量比鋪蓋和飯票更重。
緊接著，周文從門外走進來。
“城門記錄查完了。”
張猛問道：“出城沒有？”
“沒有。”
“碼頭呢？”
“昨日午後到今天，所有出港小船正在複核。”
此刻，周文走到床邊，低頭檢視那雙舊布鞋。
左鞋鞋底沾著黃泥，右鞋靠近鞋跟的位置帶著灰白粉末。粉末己經乾透，鞋邊還有一圈水痕。
呂方用小刀刮下一點。
“鹽灰？”
“先封存。”
周文看向管理員。
“昨天下午，他洗了什麼？”
“工裝和一條褲子。”
“鞋洗過嗎？”
“沒有。”
“他回宿舍時穿哪雙鞋？”
管理員指了指床下。
“這雙。”
緊接著，張猛蹲到床邊。
“人走了，鞋還在。”
呂方問道：“他有第二雙嗎？”
“有一雙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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