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在紙邊寫下一個問號。
“誰隨身攜帶？”
“蠟匠。”
“你見過他帶？”
“沒有。”
此刻，張猛拉開周德水對面的椅子。
“你連東西多大都不知道，怎麼知道隨身帶？”
周德水低頭看著銬鏈。
“他自己說的。”
“在哪說？”
“鹽倉。”
“原話。”
緊接著，周德水答道：“總冊隨身，丟不了。”
審訊室安靜下來。
呂方把這句話完整記下，又在“隨身”兩個字下劃了一道線。
周文問道：“蠟匠最後一次聯絡你，是什麼時候？”
“被抓前一天。”
“讓你做什麼？”
“取鹽倉暗格裡的封套。”
“封套交給誰？”
“放進粥棚登出箱。”
此刻，張猛說道：“你沒交出去。”
“我剛拿走就被抓了。”
“蠟匠知道嗎？”
“不知道。”
“你確定？”
“他不和我首接確認。”
緊接著，周文將陳樸薄冊中的日期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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