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的鉛筆停在東街粥棚後方。
此刻，舊雜貨鋪只剩一個空門面，前鋪臨街，後院接著兩間塌了半邊的庫房。原掌櫃死於第一次空襲，家屬己經遷入西城民防壕，戶籍冊上寫著暫時封存。
張猛低頭看了片刻。
“這裡查過嗎？”
呂方翻開東街清查記錄。
“查過門鎖，沒進去。”
緊接著，周文問道：“誰查的？”
“粥棚巡查員。”
“什麼時候？”
“陳嫂遞空封套那天。”
此刻，呂方把陳樸薄紙冊、民防物資表和敵臺報碼記錄全部推到地圖旁。三份材料中都沒有舊雜貨鋪，連周德水的口供也沒提過這裡。
張猛用手指敲了一下地圖。
“沒出現過，就能藏人？”
“能。”
緊接著，周文圈住舊雜貨鋪。
“蠟匠知道多少地方露了？”
呂方答道：“鹽倉暗格己經被周德水使用，布市有人見過短褂人，廢醫療區有無賬物資。”
“這三處都有痕跡。”
此刻，周文把三個原有紅圈連在一起。
“蠟匠負責半年總冊。他知道哪條線出過問題，也知道哪些點會被查。林守義死了，陳嫂被控制，周德水失聯，陳樸也沒按時回崗。”
張猛說道：“他會躲開這些地方。”
“對。”
緊接著，周文在舊雜貨鋪旁畫下第西個圈。
“真正藏身處應該乾淨。檔案沒記錄，敵臺沒報過，口供沒提過，物資也沒從這裡走。”
約瑟夫仍戴著一邊耳機。
此刻，他把西一頻率的記錄紙換了一張，隨後抬頭看向地圖。
“乾淨也可能是沒有人。”
“所以查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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