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撇過視線，顯然不太願意回答。
方檸在一旁捂嘴偷笑，“嘿嘿，小黑姐姐好看吧，我特意給她買的衣服哦，禮裙的話出門還是很麻煩的啦。”
小黑活了這麼久，也不是隻穿禮裙，那一件禮裙只是她誕生之後的常駐服，曾經假裝池小橙騙過世界意志在輪迴中大殺特殺的時候，她也是穿小橙同款的橙色外套。
但那畢竟是任務。
而現在，把其他日常服裝當做常服，她倒是不習慣了。
池小橙眼神反而變得好奇了起來，“真是難得，小黑竟然會聽檸檸你的話換其他衣服，以前我想給她買衣服她都不要的。”
方檸嘿嘿一笑，“其實啊”
“不許說！”
小黑在一旁有些急了，連忙打斷方檸的話。
然而這小傢伙卻是哼哼地抬頭道，“其實是因為上次鬧了個大烏龍哦。”
有一次方檸帶著小黑出來逛街，恰好路過一個大漫展的外面，她手裡太多東西拿著累，就讓出來幫幫忙。
反正是幽靈狀態嘛，別人又看不到小黑。
結果小黑出現後。
發現自己的幽靈形態變弱了，導致正常人也能看到她。
一身禮裙，顏值逆天，怎麼出現在這裡反倒會讓人下意識忽略。
結果就是，在漫展外，被一大群人追著問s的什麼角色，然後一堆人想合照、集郵。
二人一直跑，結果方檸沒體力了，休息的時候，小黑挨不住路人們的熱情，與好多個人拍了合照。
自那之後，禮裙就沒辦法當做常服了。
除非小黑一輩子不出現在現實。
可現在的她，也需要和正常人一樣吃飯喝水了。
穿著長裙吃飯，有多難受只能說嘗試過的女孩子都清楚。
池小橙聽完，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小黑，沒想到你還害羞了，這不是挺好的嘛，跟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我還擔心著，事情結束了你會不會鑽牛角尖，說什麼完成了任務就要消失之類的呢。”
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嘛。
倒是系統想補一句已經鬧過彆扭了。
但
現在的情況，很和諧不是嗎？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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