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即墨瑕作死地侮辱了韓名的母親,這是不可原諒的。
轟!
韓名腳掌每走一步,他腳下的地面就龜裂下陷半寸,濤濤戰王怒焰終於驚動了即墨家內的戰王強者。
其中一尊就是即墨瑕的父親,即墨倉!
即墨倉在一瞬間就捕捉到了在即墨家內瞬間爆發的戰王氣勢,而後他納戒之中即墨瑕的命牌轟然崩裂出好幾道裂痕,這說明現在的即墨瑕已經到了生死垂危之際。
即墨倉胸膛內的心臟狠狠一緊,旋即怒髮衝冠,雙眼血紅,嘶吼一聲,瞬間三階戰王的氣勢狂暴而出,滾滾元氣環繞其身。
轟!
房門轟然破碎,即墨倉從房間之內踏空而出,朝著即墨家那處戰王氣機最強烈的地方狂襲而出。
咯咯咯!
上下牙齒齊齊打顫,一群即墨家後輩盯著韓名的背影,**發抖,滿面冷汗蒼白。
第一次……第一次他們在自己家裡面對戰王強者的怒火,沒有了家族庇護,現在的他們才清醒地認知到戰王階強者的可怕!
小饅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同樣害怕地**。
咔咔咔!
韓名雙眼略帶一絲猩紅地彎腰,拽住即墨瑕的一隻腳,將其提溜了起來。
此時即墨瑕已經從昏死中疼醒,血流滿面,倒立著驚恐地看著韓名,口舌打顫道:“你幹……幹什麼,這裡是即墨家!”
“給老子道歉!!”韓名心頭的滾滾怒火還未平息,弱者的挑釁,他可能不會放在眼力,但如果弱者太過蹦躂,觸及底線逆鱗,在他這裡只有鎮殺二字。
畢竟韓名從戰場上一路迎著血雨腥風成長起來,他雖然不是嗜殺之人,但也絕對不是聖母心懷。
道歉?!
即墨瑕剛剛害怕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來,她猜測出韓名肯定不敢下手殺她,要不然怎麼會讓她道歉。
“道歉,呸!!有本事……殺了我!”即墨瑕從小到大養成的嬌蠻倔性此時又再次推著她朝著作死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如你所願!”
即墨瑕剛剛驕傲地回答完畢,卻在下一刻聽到了死亡的宣告。
本來韓名還想著和即墨家有交易,可以給即墨瑕一次懺悔的機會,但現在,抱歉,沒有了!
他聲音猶如刀刃般冰寒刺骨,略帶一絲譏笑地回答完畢後,**元氣瞬間激盪而起。
即墨瑕渾身一涼,在韓名回答完畢之後,她彷彿就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般,莫大的恐懼預感發作成腦後的刺痛。
這個傢伙真想殺了我!!
這是即墨瑕的唯一想法,她瞬間驚恐之際,討饒的話就要破口而出時,天空轟然傳來一聲冷喝。
“哪來的狗雜種,敢對我女兒出手,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