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擁有如此實力的陌生戰王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朝著小輩出手!!
此時此刻,硬鋼不行,即墨倉才恍然想起,還可以講道理!
他一腔怒火也瞬間熄滅,渾身元氣自然而然的平息了下來,彷彿沒有在意自己被韓名捏碎的手腕,落在地面之上,笑盈盈地問道:“敢問,閣下是?為何對一個即墨家小輩如此動手?!”
“爹?!”即墨瑕愣了一愣,她剛才還指望著老爹能大發神威,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鎮殺於此,讓他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腳趾,但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她料想不到的轉折。
一向維護她的父親,竟然開始和麵前這個牛角男人講道理?!
“閉嘴!!”即墨倉生怕女兒再激怒這個牛角戰王,一改以往的慈父面孔,面色冰寒地冷斥道。
即墨瑕從小到大還真沒被父親訓斥過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現在是真得怕了。
她縱然是個白痴,也能看出來,能讓為了維護自己不惜直接下殺手的父親,看到自己這幅尊榮,還能講道理的,就只有一個原因。
這個牛角面具男強到就連他父親也不得不慎重以對。
“現在知道講道理了?!”面具之下,韓名嘴角掀起一絲譏笑,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沒有六階之上的戰王插手,他可以迅速地將即墨倉和即墨瑕父女雙雙斬殺,還能安然無恙地從墨城逃走。
但那是即墨倉極度不明智非要以卵擊石或者拿著即墨家的名頭威脅韓名的時候,韓名才會動用的手段,現在很明顯即墨倉已經乖乖講道理了,那就不用殺人了。
一群即墨家的小輩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剛才歡呼興奮的勁頭也已經完全消失了。
就算他們眼瞎,也能感覺出來他們心目中最強的即墨倉,服軟了!
“呵呵呵,兄弟說得什麼話,我們墨城即墨分家從來都是以德服人,講道理是最基本的!”即墨倉不愧是老江湖,變臉如翻書一般,剛才還喊打喊殺,現在就成了以德服人!
即墨倉話音剛落,只聽上空又是傳來兩道破風聲。
兩個分家客卿戰王長老呼嘯而來,兩人面色皆是略帶一絲敵意,目光幽冷地看向韓名。
“蒼老爺,你沒事吧!”
“要不要幫忙,蒼老爺!?”
這兩人一個三階戰王一個四階戰王實力也都不弱,但並沒有太強的氣勢。
兩個客卿戰王趕到之後,即墨倉緊繃的身體才算慢慢放鬆了下來,心中稍稍有了些底氣。
“幫忙?!”韓名嗤笑一聲,大手捏著即墨倉的手腕,另一隻大手,朝著虛空狠狠一抓,猙獰的嗜血狂戟便握在了他的手中。
即墨倉感受到噬血狂戟紕漏的一絲殺戮大道的韻律,心頭又是咯噔了一下。
霸器!!
“這裡沒有事情,退下吧,另外告訴族內其他人,沒事。”即墨倉從韓名從容不迫的神態就可以看出,他們這三尊戰王,人家可能不放在眼裡,就立馬做出反應,讓兩尊客卿戰王回去,以避免衝突矛盾加劇。
“是!”兩名客卿戰王看到韓名見到他們兩個戰王過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拿出霸器長戟一副要乾的樣子,心裡還真有些吃不準韓名是不是一個狠人,有些後悔貿然衝過來摻和,現在即墨倉讓他們離開,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倒是會做人!!”韓名看即墨倉比較明通,便撒手放開了他的手腕,緊跟著收回了自己的嗜血狂戟,一身燃燒的恐怖金焰也是緩緩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