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符樓後廳也不過寥寥五人,而這五人都在潛心研究著一個殘陣,韓名走進來,他們壓根沒有抬頭多看半眼。
這樣的底氣和傲氣,毫無疑問,這五人都是符陣師。
韓名掃了一眼,發現這五人中三人都拿著兩品殘陣研究,兩人則是拿著三品殘陣研究,也就是說這五人三人是兩品符陣師,兩人是三品符陣師。
這讓韓名難免有些失望,和他想象中的符樓後廳差別挺大的。
他現在急缺道韻石,想在這裡發財,可不能只搞兩品三品的低階陣,最好是五品符陣。
韓名關注了一眼這些符陣師之後,就沒有了多大興趣,目光直接放在了後廳中央的一個足有三米的圓臺上。
那裡陳列著一個直徑一米的符盤。
按照茉莉提供的資訊,符樓後廳中央會陳列著一個最高難度的殘陣讓符陣師們研究修復。
若是能夠修復好殘陣,就能得到符樓的道韻石獎賞,殘陣品階越高,修復好符陣得到的酬金也就越高。
韓名來了興趣,大步朝著中央的圓臺走去,站在圓臺周圍的臺階上,他一眼就將整個符陣都收入了眼底。
這是一個三品符陣,符痕勾畫趨於古代手筆,符文的放置也頗有些玄妙,對於一般的三品符陣師而言,可能有些難。
但對於學習了石洞內那驚為天人的符陣傳承的韓名,這個符陣也只能說有點意思而已。
他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全神貫注地開始研究這個符陣起來。
韓名的如此作為卻引來其他五名符陣師的注意,頓然有些人心裡就泛起了酸味。
“切,一來就直奔符樓最難的殘陣,還真把自己當成高手了?!”
“別管了,這種傢伙,我們也不是沒見過,一會就會老老實實自己找個兩品符陣研究了。”
說話的兩個符陣師正是五人中的兩個三品符陣師,兩人都是目光流露出一絲不屑和譏諷,語氣尖酸刻薄。
畢竟他們兩個老人都還安安生生地坐在這裡研究其他殘陣,韓名作為新人,竟然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狂妄地去研究起來符樓最難的三品殘陣,這讓他們心裡有些嫉恨。
韓名雖然聽到這兩人的嘲諷,但並沒有理會什麼。
新人老人的規矩,他更不屑於去和這兩個三品符陣師爭執,畢竟只有實力才是說話的根本。
而韓名正在悉心研究符陣的時候,一個小巧的身影便咕嚕一聲,從後廳的一個桌子底下滾了出來,是個模樣清秀年齡不過十二歲的女孩。
她扎著兩隻羊角髻充滿好奇地看了一眼韓名後,便光著一雙白玉刻成的腳丫子走到了圓臺旁,站在了韓名身旁。
韓名並未在意女孩,女孩也沒有打擾他,一老一少就這樣站在殘陣旁,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韓名長長地鬆口氣,慢慢伸出了蒼老的大手朝著圓臺上的符陣而去。
“喂,新人!!”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響起。
韓名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他沒有回頭,只是在等待說話人繼續。
“這個殘陣可是古址遺物,雖然不明效用,但從其符痕的複雜程度來看,也一定是個效用驚人的符陣,其價值不菲,你若動手修好了,自然獎勵多多,你若是修不好搞砸了,可是要賠償最起碼四百萬的璀璨元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