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鐵依舊微微閉著雙眼,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吧嗒!
汗水從額頭上流下,濺碎在灼熱的泥土之上。
少年李鐵,手持一把土**的重劍,不斷地練習劈斬動作。
“爺爺,你為啥,不教我其他劍招,就這一招,太悶了吧!”
少年李鐵看向坐在樹蔭下昏昏欲睡的老頭子不滿地抱怨道。
“嘿,你個小崽子,讓你練就給我練,所謂一招鮮吃遍天,你懂個屁,你李鐵沒有第二個招式,記住,與人對戰,只出一劍,一劍就得分生死!!”
少年李鐵不滿地癟了癟嘴。
老頭子繼續睡覺,少年繼續練劍,汗水繼續濺碎在烈日當空的田地裡。
那天老頭子在黃昏睡醒的時候,忽然又多說了一句:“崽子,這一招,你記住,它的名字叫開山!!”
少年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麼普通的劍招,哪裡配得上這麼霸氣的名字。
李鐵五歲握劍,練劍二十五年,從未和人比劍練招,所會的劍招也就那麼一個,名為開山!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擂臺之上,與人對戰。
他覺得自己一定會緊張,但等他閉上雙眼,手握長劍的時候,內心卻平靜如水。
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落敗,但等他閉上雙目,心念聯通劍意之後,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卻在胸口**。
二十五年,磨一劍!
這一劍,理當有開山之威!
嗤!
肖勇纖細如針鋒一般的劍光,已經刺得李鐵額頭刺痛。
廣場上的人都有些失望,還以為李鐵好歹能夠抵抗兩招,卻沒想到竟然一招未出,就要被肖勇斬於劍下。
坐在韓名身旁靜觀劍比的錢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道:“紅掌門,韓師長,你們兩個看走眼了,哈哈哈……嗯?!”
那錢老還未說完,卻只見站在擂臺之上呆若木雞的李鐵豁然睜開一雙大眼,他手握土**的長劍,練了二十五年的一個劍招,順手劈斬而下。
那看起來猶如土坑剛刨出來的長劍,光芒忽然暴漲,猶如燦燦大日當空,猶如滾滾黃河濁浪,猶如九天星河璀璨。
一劍斬下,土**的劍光洶湧猶如海嘯一般,如瀑如川地隨著長劍劈斬而下。
轟!
這洶湧劍光將肖勇的劍光瞬間摧毀,肖勇恐懼地尖嘯一聲,還未再出第二劍,整個人就在劍光中化作一片虛無。
沖天的劍光一直斬出擂臺防護結界,瞬息之間結界之上裂痕滿布,劍宗山戰王長老不得不出手,加持防護結界,就算如此,劍光消泯之時,結界也是崩裂開來。
饒是那劍宗山戰王長老也是面色驚駭,腳步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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