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要好好責問他!”
頓然整個戰船之上都是一片憤慨,韓名目光注視著長鏈島的護島大陣,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沒過一頓飯的功夫,籠罩在長鏈島上的護島大陣緩緩消退,長征號戰船便是靠在了碼頭。
韓名帶著五百五十名龍宮島執法隊隊員,踏上了長鏈島碼頭。
“小人徐生,恭候大人!”徐生身材矮小尖嘴猴腮,兩隻黑眼珠子在說話之前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才開口,讓人感覺非常圓滑狡詐。
“這是徐元的表弟,長鏈島的事情大多都由他負責,不過繳稅的事情肯定是徐元在後面撐腰,這傢伙沒什麼用,就是個管理雜物的,鬼心思不少!”劉穎絲毫沒有顧忌徐生的面子,說話聲音一點也不壓。
徐生將劉穎的譏諷,清清楚楚地聽在耳中,臉上除了一絲尷尬外,卻是沒有絲毫惱怒,反而腰背彎得更低,面朝地面,姿態恭謹。
韓名的目光在身前看不到絲毫表情的徐生上放了放,忽然心裡有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
或許他對這種一看城府就比較深的傢伙們都沒什麼好感,就像他看白雪一樣,總是感覺不舒服不自在。
韓名眉頭一皺,咳了咳嗓子,瞥了一眼徐生道:“你們島主呢?!”
徐生雖然沒見過韓名,但從劉穎的態度上可以看出韓名才是最高幹部,連忙抬起滿臉笑意道:“島主正在談樹脂的生意,一時耽誤了,不過他馬上就來。”
“哦!”韓名向來都是先禮後兵,禮儀接待這些事情,他看得比較淡,只要辦好實事,這些都是虛妄,所以就沒有在意。
不過他如此平淡的回應,卻激起了身旁劉穎的不滿。
“大人,你不應該驕縱徐元這種氣焰!”劉穎當即向韓名提出了異議。
“我第一次催債,經驗不夠,你先來一個示範,我看看?!”韓名咧了咧嘴,虛心請教。
劉穎點了點頭。
徐生悄悄抬眼,用一種極其隱晦歹毒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和韓名嘀嘀咕咕說話的劉穎,就再次低下了頭。
“不管徐元在幹什麼事情,讓他滾過來參見我們大人,除非他不想再做這個島主!!”劉穎美眸含煞,語聲清冷無比。
噌!
劉穎話音剛落,五百名女戰就齊齊將腰劍推出一截,寒光爍爍,殺氣凌然。
徐生身後的一眾長鏈島島兵嚇得渾身一顫,面色蒼白。
徐生更是連連點頭,不敢怠慢道:“好,好,我馬上就去通知!”
“這麼霸道?!”韓名看到徐生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地轉身就跑,驚詫不已。
劉穎目光不屑地看著徐生的背影解釋道:“大人,統轄諸多大島必須手腕鐵血,如果有一個人敢挑戰規矩,並且挑戰成功,其他人肯定也會產生挑戰規矩的想法,這樣的話,整個轄區就會發生暴亂,其他大島島主也會趁機插手,這是連鎖崩壞,所以必須霸道!!因為之前繳稅屬於講理,現在已經沒有理可講了!”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處理問題的方式,韓名覺得自己應該入鄉隨俗。
徐生離開後,另一個長鏈島上的小嘍囉,就將韓名和龍宮島執法隊引領到了島主殿中。
韓名自然就坐在了島主的大座上悠然等待,劉穎挎刀站在他的身旁,五百龍宮島執法隊就站在殿外列成兩隊。
如此陣勢,讓許多進來送茶的侍女們都嚇得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