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符陣師啊,怪不得啊,他能殺了上一任金塘島島主!!”
“是啊,都是聽說六品符陣師有鎮殺戰統的威能,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就連益飛都被壓制得死死的,簡直堪稱**,以他出神入化的符陣手段,恐怕東澤的戰尊們也已經關注了!”
在遠處投來關注的戰統們都是忌憚地驚歎起來,他們很多也是第一次看到六品符陣師的手段,當真算是大開了眼界。
在東澤更深處,幾道晦澀駭人的靈識意念也在暗中關注金塘島的戰況。
“呵呵呵,有意思的小傢伙,沒想到我們東澤還能來一個六品符陣師的散修!”
“這樣一來,好多事情,我們也就不用賣著一張老臉去外面求那些符陣師公會的老傢伙們了!”
“不錯,不錯,這小子在我們東澤算是一塊寶,要留下,讓那個什麼寶盆島島主自己滾回去吧!”
幾個東澤的老化石稍稍商量了一下,便有人出手了。
正在與九條巨水龍慘烈激戰的益飛猙獰的神色微微一滯,旋即面色變為驚悚的駭然,欲哭無淚地向外傳音道:“老前輩啊,不是我不想走啊,我都快死在這小子手裡了,不得不拼命啊!”
“好,好,那太好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來找麻煩……”益飛連連點頭,豁然身子扭轉一圈,甩開了身上**的水龍,收了氣界投影,瘋狂地朝著水幕外逃竄而去。
韓名詫異地皺了皺眉頭,冷笑一聲,這水龍穴澤陣的水幕牢籠豈是那麼容易就能破開的,但下一刻讓他極為震驚的是,那益飛一頭撞在水幕屏障之上,那水幕屏障卻自主撕開一道口子放跑了他。
咦?!
韓名驚詫疑慮,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水幕牢籠竟然如此不堪。
“韓名……戰尊!!”
六轉殺字略帶一絲驚悚地提醒道,旋即又罵罵咧咧地提醒了一聲道:“孃的,兩個**,還不快點掩藏氣息!!”
旋即鎮字和噬字這才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將自己所有的氣息掩沒下來。
韓名正想追擊,聽到那六轉殺字的話後,本來就已經蒼白的臉色再次蒼白了幾許,渾身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戰尊?!
難道這益陽還有戰尊強者庇護?!
一聖十尊百統的東澤格局,韓名並不是不清楚,那老戰聖已經千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是死是活誰也不清楚。
如今東澤最大的就是戰尊,一旦和這裡的戰尊強者交惡,韓名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而一旦離開東澤,玄陰門的玄陰老祖說不定就會悍然出手,將他徹底滅殺。
說白了,韓名站在東澤還是受到了那十尊戰統的庇護,若是交惡,他恐怕在中庭界之中就要到處流竄了。
大把大把的冷汗從韓名的額頭之上溢流而下,他面色蒼白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戰尊強者現身,可足足過了半柱香時間,也沒有戰尊強者現身,更沒有人和他交談。
戰尊強者意圖不明,但韓名可以確定的是,那暗處的戰尊強者對他並沒有惡意,很可能放走益飛,也是為了讓他們不要自相殘殺。
如此一來,就沒有什麼擔憂了!
沉寂了足足半柱香時間後,韓名的目光才看向,那水幕牢籠之中還殘餘的一萬餘人修士,嘴角陡然掀起一絲獰笑,大手之上十條迷你水龍,興奮地**咆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