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名感受到身後的疾風和毫不保留的殺意,漆黑的眸子翻湧著火山般的怒意,嘴角一掀,陡然低頭轉身,運轉渾身氣力和元氣,手中的重劍攜湧著元氣狠狠拍在了韓越的丹田上。
韓越的拳頭落空,身子卻在下一秒弓成下了油鍋的紅蝦,氣殿崩碎的聲音在身體裡迴盪,鮮血猶如噴泉般自他口中湧出。
“完了!”韓越心頭的殺意和憤怒在這一刻化作了悔恨和驚懼,整個向後拋飛,猶如死狗般跌下擂臺,意識昏昏。
“小雜種你敢廢我兒子!”塵埃還未落盡,一聲飽含憤怒的怒吼在會場中陡然響起。
韓偉兩個兒子都廢在韓名手中,雙眼陡然通紅,九階戰師的雄厚氣勢豁然爆發,他自觀臺下飛掠而上,臉上殺意濃濃,大掌帶著悍然的掌風朝著韓名拍下。
“夠了!”家主韓輝終於在此刻爆發,一雙虎目瞪著出手的韓偉,高階戰將的氣勢猶如洪水般衝捲了整個韓家,之後其抬起手掌遙遙對著飛掠至半空的韓偉抬手壓下。
轟!
巨大的元氣手掌將韓偉猶如蒼蠅般拍了下來。
噗!
韓偉在地面連滾了十圈,渾身泥土猶如滾地老狗,雖說保住了性命,但已經是奄奄一息。
韓辛看到韓輝出手如此之重,心頭一緊,這足以說明現在韓名的地位已經遠遠大於他們這些長老。
若是韓名在族中遭人暗算傷害,韓輝必然會以雷霆手段將威脅到韓名的隱患剷除。
全場寂靜!
“執法長老何在?”韓輝冷聲問道。
兩個執法長老豁然起身,彎腰行禮,“家主吩咐。”
“韓偉父子無視家規,用卑劣的手段殘害同胞,打入後山禁閉室十年,任何人不得探望!”韓輝大掌一揮。
“家主,我認錯了,我認錯了!是我不對!”剛才還要狂怒囂張的韓偉不顧身體重傷,從地上爬起磕頭認錯,這樣的罪罰就相當於剝奪了他們一家在族中所有的權勢和地位,簡直是打入了冷宮,以後再也無法抬頭見人。
但兩個執法長老並沒有給韓偉認錯求饒的時間,拿出禁錮元氣的鎖鏈一頭扣在昏死過去的韓越手中,一頭扣在了磕頭如搗蒜般的韓偉手腕,將兩人拖出了大比會場。
會場所有人看著韓偉父子悽慘的一幕,無不對家主韓輝的雷霆手段感到深深的敬畏,也明白了從今天以後,韓名再次成為了整個韓家明星,如今的他比三年前的他還要耀目。
韓名看著觀臺上的家主韓輝,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謝家主!”
韓輝讚賞地看著再次覺醒的韓名,點了點頭,而後用洪雷般的聲音宣佈:“韓名,勝!”
緊跟著浪濤般的歡呼聲在整個會場驟然響起,那些曾經羞辱他的韓家小輩搖身一變卻成了他忠實的維護者,人情冷暖概莫如是。
韓名站在擂臺之上看向喜極而泣的徐柔,露出三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舒暢笑意,他疲憊地走下了擂臺,雖然打敗了韓越,但他的傷勢看起來也並不是那麼輕鬆。
他衝著坐在第二把大椅上的韓冰笑了笑,溫聲道:“韓冰姐。”
韓冰冰寒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笑意,她看著韓名,點了點頭,心頭掠起一絲愉悅,“回來就好。”
“嗯!”韓名重重點頭,坐在了韓冰身旁的第一把大椅上,目光環掠周圍。
那些偷偷盯著他看的韓家小輩,無不笑臉相迎,點頭哈腰地向他示好,那些外族少女早就眼泛桃花地盯住了他。
只是韓名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蘇雨煙,未免有些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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