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火舞冷喝一聲。
六十個戰師階小隊長都是一抖肩膀,閉上了**。
“沒人給點實際性的意見麼?”火舞顰眉,目光掠過所有人,著重在韓名身上一停,“你說說吧。”
頓時六十多位戰師階的小隊長都將目光看向韓名,有不屑者也有好奇者,當然如同白廳那種嫉恨者也有。
新兵委任小隊長這種事情本來就少有,而且韓名看起來還相當年輕。
韓名壓下眉頭,並沒有在意其他的目光,直接了當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敵人現在肯定已經開始建防,而且敵人據守高地,強攻會損失慘重,只有偷襲和奇襲才能減少損傷!”
“這不是廢話麼?”白廳陰陽怪氣地諷刺道,“關鍵大家都知道要用偷襲,辦法呢?”
韓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廳道:“誰說一定要偷襲,我不是還說了奇襲麼?大戰剛完,敵我雙方心中難免會有懈怠,我們現在就召集人馬,晚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會有奇效!”
“現在?你知道大戰剛完,大家都很疲憊麼?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聽說你可是沒參加這一戰!”和白旺一個大隊的小隊長譏諷地說道。
話語鋒芒直對韓名,韓名單獨完成老狼坡的任務得到火舞重用,這不免讓有些人心理不太平衡。
火舞這一次並沒有說話,她一雙美眸看著韓名,想知道這個新兵新隊長作何反應。
韓名聽完那小隊長的話,突然嗤笑一聲,“你覺得累,說明心有懈怠,敵人也這樣想,我確實沒有參加這場大戰,但整整三天我都潛伏在敵腹,整整一夜我都在被敵人追殺,我沒有參戰,是因為我身負重傷,還有人要照看。”
“你還有疑問麼?”韓名挺起胸膛昂然不懼,眉頭下壓,一雙漆黑冰冷的眸子直視對方,聲音低沉地反問。
“你……你這是藉口!”那小隊長被韓名的話說得無言可對,惱羞成怒地吼道。
“各小隊快速清掃戰場,完後集合點清兵馬,夜裡準備快襲老狼坡!”火舞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彩看了韓名一眼後,出聲安排道。
“是!”六十大漢齊聲回應道,這是作戰命令,基本上長官說什麼都只需服從!
會議結束後,就有一百與韓名年齡不相上下的新兵跑了過來,他們都是朝氣蓬勃的少年,基本上都是和韓名一樣,原來編隊的人都死光了,暫時沒有編制。
“隊長好。”
“隊長好!”
比起對老兵隊長,這一百新兵明顯更喜歡同樣是新兵的韓名,一個個叫起隊長顯得親近很多。
韓名看著一張張陌生又親切的面孔,咧嘴笑道:“和你們一樣,我也是個新兵而已,以後大家就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了,我叫韓名。”
韓名將夜裡準備奇襲老狼坡的任務,簡單交代過後,就走到了遠處韓小白的身旁。
女孩看到韓名走來,嘴唇微微撅起,將小臉偏到了一旁,似乎為韓名將自己放在這裡這麼久而生氣。
“韓小白,今晚有戰鬥,你就這裡等我回來怎麼樣?”韓名無奈苦笑,卻正色對韓小白認真地說道。
“不行!”韓小白想也沒想,就直截了當地回答道,“我要跟你去打仗。”
女孩將臉快速轉過來,小手拽住韓名的衣袖,眼中沒有絲毫退讓。
“胡鬧!等你什麼時候修煉到了七階戰兵再說!”韓名露出一絲薄怒,他擔憂地盯著女孩。
韓小白緘默搖頭,小手將韓名的衣袖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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