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名和兩個女兵一路同行,在帳篷轉角處,卻被十幾個衝出來的漢子圍了起來,十幾個漢子看起來都是新兵,有幾個連軍銜都沒有,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小眼漢子。
兩個女兵頓時被嚇楞在原地不知所措,韓名眉頭一挑,猜到了這十幾個漢子的目的。
“別廢話,把聚氣丹交出來,然後你們安安生生離開,別給自己和我們找不痛快!”帶頭新兵小眼睛在兩個女兵**掃了掃,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連帶他身後的十幾個新兵也都抱著雙臂目光熾熱地看著兩個女兵。
兩個女新兵哪裡見過這陣勢,她們聽說過不少新兵的丹藥被搶,但沒想到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兩人害怕地連連後退,將自己隊長的名字說了出來:“我們隊長……趙妍璐,要是我們告訴隊長,她絕對不會讓你……”
“切!”帶頭新兵不屑一笑,步步朝著兩個女兵逼近,“趙妍璐我不認識,但老子也是有靠山的,第一大隊的白廳小隊長認識不?你有本事就去告啊,看看你家那位剛到第六新兵團的橫還是我們背後的硬?”
不少看到這邊情況的新兵都是一臉惶恐地躲開。
“又是梁確,那傢伙現在仗著一個實力雄厚的老兵隊長可算是不得了了,幸好這次被截不是我們。”
“走走,別又盯上咱們可算完了!”
韓名聽到白廳的名字,心底暗歎一聲:“真是走到哪,都有你!”
兩個女兵畏懼地看著那奸笑的帶頭新兵梁確,連連後退,不自覺身體就碰到了身後的人,兩個女兵轉身一看,正好看到這個新兵咧嘴微笑的一幕,他眼中看不到絲毫擔憂,鎮靜的氣勢給人一種莫名心安的感覺。
“小子,你還挺淡然啊,那就把你這個月領到的所有東西都叫出來吧。”梁確看到韓名的笑意,臉上掀起一絲殘忍的邪笑。
因為韓名之前一個月都在森林練兵,所以後來的新兵們對他並不熟悉。
韓名微眯雙眼,玩味一笑,看向梁確,“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
“憑什麼?嘿嘿,憑這個!”梁確正好也想殺雞儆猴,獰笑一聲,大掌握拳,朝著韓名胸口直去。
韓名身子微微一震,**元氣潮湧,眼中寒光乍現,大掌握拳,朝著直來的拳頭一拳砸去。
轟!兩拳相接。
韓名嘴角一掀,面色正常,而那梁確卻臉色慘白,腳步噔噔噔地後退,雙眼駭然地看著韓名,恐懼地問道:“你是誰?”
雖然對方看起來像個新兵,但實力已經是九階戰兵,而且與之接手的瞬間,如同與死神檫肩而過般的冰涼,那種感覺就好像對方有一百種方法能瞬間殺死他。
梁確**微抖,盯著韓名,心悸不已。
韓名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這群新兵惡霸的身後,白廳和幾個一大隊的小隊長冷笑著結伴走來。
“孃的,又來壞老子的事!”白廳惱怒地罵了一聲,其他幾個小隊長也都一臉寒意,看來這個梁確收來的聚氣丹恐怕和第一大隊這幾個隊長都有關係。
“白廳,收新兵聚氣丹這種齷蹉的事情你都幹得出來?”韓名沉著一張臉,鄙夷地看向額頭青筋暴起的白廳。
白廳三番兩次被韓名打臉,早就積壓一肚子怒火,被韓名破壞好事,一雙眼睛彷彿噴出火來般,他惡狠狠地威脅道:“我告訴你韓名,別管太多閒事,要不然就算是軍營,你也會死得很慘!”
梁確一看老大好像認識對方的樣子,而對方面對如此多第一大隊小隊長還面不改色,頓時覺得自己這次恐怕踢到了鐵板。
“嚇唬我?”韓名眯起眼來,寒光在眼底畢露,整個人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白廳嗤笑一聲,幾個同伴也都一臉壞笑,他獰笑提醒道:“聽說火舞戰將準備等你晉升戰師就正式給你授銜?你說到時候,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得你**尿流,你這小隊長還有臉做下去麼?”
“你還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到時候儘管上來好了!”韓名無所謂地笑了笑。
“好,到時候希望到時候你和現在一樣嘴硬。”白廳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說罷白廳冷厲地瞥了眼一臉驚恐的梁確:“真是廢物,什麼事都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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