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望月閣內都是一連疊的耳光聲,之前還囂張跋扈的大少們此刻卻成了羽毛球般在望月閣中四處亂飛,這個砸在了飯桌上,那個一頭撞進了門內。
韓名猶如一頭殘暴的兇獸般,抬起的巴掌帶著無可匹敵的兇悍力量,一巴掌下去,一群大少都是慘叫哀嚎。
所有食客都震驚地看著大發神威的韓名,不停地嚥著口水,心頭敬畏無比。
這些大少幾乎代表了整個拜月城的絕大部分勢力,這黑袍青年簡直是要和整個拜月城為敵!
不僅僅圍觀者就連火舞也是吃驚地看著韓名的背影,一雙美眸滿是震驚,剛剛韓名出手的一瞬間,她就感知到了韓名的實力等階。
此刻站在她身前為她出頭的是一名真正的戰雄境界,當初她和韓名第一次見面時,韓名才不過剛剛走出家族的毛頭小子,戰師實力而已,僅僅幾年而已,韓名就走在了她的身前。
這等天賦即使不算是妖孽,最起碼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除了震驚,火舞更多的卻是一種感動,感激韓名在她如此無助委屈的時刻站出來為她出頭,這份溫暖和感動,恐怕火舞這輩子都很難忘懷了,也再難有第二個男人給她這樣溫暖的感覺!
韓名出手不過幾秒而已,一群大少一人捱了一巴掌,此刻猶如土狗般昏死在地,之前囂張的樣子已經完全看不到。
呼!
韓名胸膛內壓抑的怒火稍稍平息一點,他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之後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轉身衝著火舞咧嘴一笑道:“走吧,火舞!”
“哦,嗯!”火舞看到韓名雙眼深沉黝黑的雙眼,猶如看到遙遠夜空星辰般,心絃陡然撩動,她腦袋此刻還是有點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方才極限囂張的火君,此刻躺在地上,艱難的**,彷彿下一刻即將斷氣般。
韓名將火離背在自己身上,走在前面。
他自從樓梯上昂首走下,一群圍觀食客無比驚慌後退,為他讓開一條寬闊的道路,整個酒樓所有食客大氣都不敢喘,半句閒話也不敢多談,就這樣目送韓名離開。
等到韓名和火舞的身影離開了望月閣,整個酒樓才瞬間火爆起來。
“那是誰?他從哪來來的?”
“看起來很年輕啊,難道是火舞的朋友!”
“這下有好戲看了,火君是火犁天最疼愛的孫子,現在整個火家都是火犁天說得算,那個黑袍青年非但沒有給火舞一脈減輕半點壓力,還徹底惹惱了火犁天。”
…………
韓名揹著火離腳步穩健地走在前面,火舞默然無聲地站在後面。
“你剛才得罪了整個拜月城!”火舞心裡雖然感激韓名為她所做的一切,但她知道即使韓名有了戰雄實力,也無法對抗火家的勢力,所以她想讓韓名知難而退,趕緊離開拜月城!
“那又如何?!”韓名的聲音沉穩略帶一絲沙啞,簡單地回答了火舞。
火舞聽到韓名的回答,臉上露出一絲嗔怒,她快步走到了韓名身前,伸手攔住了韓名,語聲冰冷道:“火家的勢力集團遠非你的想象,光是戰雄就足足有十五位戰雄!”
韓名抬起眸子注視火舞,目光堅定,道:“那又如何?!”
“會死的!”火舞盯著韓名,態度強勢道:“ 你快走吧,今天你所做的,我會永遠銘記,但這不是倔強的時候。”
韓名繞開火舞,繼續朝前走去,“回家了,火舞!”
簡單的一句話。
站在原地的火舞看著韓名揹著火離的背影,鼻子一酸,內心偽裝的所有堅強瞬間潰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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