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哥走了!”阿月略帶傷感地說道。
大牛愣愣地站在原地,恍然想到和韓名勾肩搭背喝酒吹牛逼的情景,雙眼一紅,淚光煽動,“韓大哥走了,為什麼也不告訴我!”
喬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韓兄弟,讓我告訴,他來拜月城有大事要做,怕連累你,另外這是他給你和阿月結婚的份子錢!”
喬父慢慢讓開身子,後院石桌上放著一小堆璀璨元晶,這一堆璀璨元晶縱然沒有一萬也有五千,相等於喬記山貨鋪的兩年收入,這也是韓名好不容易從空乏的納戒中湊出來的,畢竟才剛剛晉升戰雄,資源消耗得七七八八,實在沒有太過豪華的份子錢。
但縱然如此,這一小堆的璀璨元晶也足以大牛和阿月舉辦好幾次婚禮了!
大牛看著石桌上的小堆璀璨元晶,卻沒有絲毫的興奮,他只是感覺自己對不起韓名這般恩待,他看著後堂大開的後門,又想到了當初韓名告訴自己是一尊戰雄的醉話。
“說不好……說不好,韓哥真的是一尊戰雄!”大牛想到這個猜測,駭然驚愕。
韓名不想給大牛阿月這對幸福的小兩口帶了無妄之災,畢竟這一次要幫助火舞,定然會得罪夏瑜域明蘭區霸主火家的一個脈系。
剛才韓名和王家家主王霸聊了大半天,從王霸嘴裡也瞭解了不少關於火家派系爭鬥的事情,可以說火舞現在所面臨的窘迫境地已經刻不容緩。
所以韓名當即就離開了喬記山貨鋪,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喬記山貨鋪出來以後,大步流星地朝著火舞一脈現在所住的地方而去。
火舞父親一脈在火家分權大會失勢之後就被對手火犁天一脈排擠出了火家,單獨在拜月城最西郊的地方租了一片院落居住。
西郊一般都是些勢力薄弱的落魄家族居住,不過在拜月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中就算是落魄家族在外面小城市裡也算是霸主。
但是火舞一脈怎麼也算是火家親系,能被排擠住在這裡,可見其在族內承受了怎樣的壓迫,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火舞一脈自從住在這裡,周圍一些家族沒少找碴滋事,可能是想要在原本高高在上的火家親系身上找些優越感,也可能是背後有推手在指使,不過不論是因為什麼,火舞一脈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過得非常悽慘。
就算是今天早上門口也被某些無良地痞扔了糞袋,兩個看家護院的護衛捏著鼻子忍著惡臭,才把清理乾淨。
“哎……自從被趕出火家,火銘非老爺的心氣也不行了,都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能忍下去,我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年齡偏小的護衛握著拳頭,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面年紀已經處在中年的護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個傻小子,你真以為我們被趕出火家,這些宵小之輩就敢這樣了麼?這後面還不是火家那位在指使!”
“老爺子不都已經不要實權了麼?那位怎麼跟瘋狗一樣咬著不放呢?”年輕的護衛知道那位值得是誰,一想到他狠辣的手段就不寒而慄,說話聲音也小了很多。
“不把大小姐逼著嫁給白家的那個白痴,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中年護衛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憤怒,“可憐我們大小姐這麼漂亮這麼有為,卻要被迫嫁給一個傻子……雖然老爺子也不想看著大小姐往火坑裡跳,但少爺卻不理解啊……”
“少爺最近脾氣大著呢,把事情全賴在大小姐的頭上,哎……”
兩個護衛正在小聲談論,卻見一個黑袍青年帶著溫煦的笑意快步走來,這黑袍青年看起來平淡無奇,身著簡譜,一頭利落的黑髮隨意綁在腦後,臉上的笑意溫和自然,臉龐線條卻偏偏冷硬堅毅,給人一種嚴肅沉穩的感覺。
“兩位小哥,火舞戰將可在府上?”韓名拱手笑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戰雄而又有半點桀驁。
韓名說話禮貌,態度謙和,令兩個護衛心生好感,不過最近到火家滋事的人太多,他們也不得不提防。
“你認識火舞大小姐?”年輕的護衛略帶一絲敵意地審視著韓名。
火舞就算是在拜月城中也是聲名遠揚,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容貌,更是因為她高冷冰清,以及絕強的修煉天賦。
所以認識火舞的人很多,但火舞認識的很有限!
韓名咧嘴一笑,沒有在意,他知道現在火舞處於什麼樣的境地,家族一脈必然也跟著遭難,所以護衛對任何來訪者都有敵意很正常。
“哦,我原來在血劍軍中是火舞戰將的手下,這次特地過來看望火舞戰將!”韓名目光毫無欺瞞躲閃,語氣自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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