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答應我吧!”薛業看到韓小白始終猶如冰山般的面容上露出一絲侷促來,心頭一喜,幾步上前,大手朝著韓小白的手腕抓去,眼底露出一絲狂熱來。
除了韓名以外,韓小白還從未讓任何一個男人觸碰到身體,這可能是小時候留下的心裡陰影,對此有種很強烈的反感。
她臉上掠過一絲冰寒,抬手啪地將薛業的大手抽開,聲音很大,全場皆聞,“滾開!”
圍觀者無不愕然無語,這裡圍聚的幾乎都是三大軍校的學員,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黑旗軍校俊傑第一人薛業,面對薛業的表白,韓小白竟然絲毫情面都沒有給,直接抽開大喊一聲滾開。
韓名也是微微一怔,嘴角再次露出一絲溫煦笑意,揪緊的心情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薛業也是被韓小白一聲給鎮住,在他看來,韓小白就算不答應,也不會如此不給面子,他表情陡然陰冷下來,胸膛之內被一股憤恨之情全然填充。
他薛業可是黑棋俊傑第一人,身後家族也是龐大無比,從小到大,他想得到的東西,喜歡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可以說從未碰過壁!
如今卻在韓小白麵前,猶如一條卑微至極的土狗般可憐可悲,薛業內心瞬間爆炸,一雙眸子冰寒刺骨,他瞪著韓小白,語氣中有著濃濃的威脅,道:“你敢拒絕我?!”
韓小白沒有說話,但其眸子裡的厭惡已經表達了一切。
薛業內心已經被怒火佔滿,再也不管之前維持的謙謙君子形象,一臉猙獰,語氣冷厲無比道:“我聽說,你有個哥哥在冥煞血獄中?你可知道我們家的能量可以讓他在獄中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一齣,韓小白渾身微微**,她面色蒼白地看著薛業,貝牙輕咬下唇,小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這個世界上她可以無視所有,但就是無法忽視韓名的一切,薛業是個家族背景強大的世家子弟,她也是知道的,如果真如薛業所言,韓名因為她有了危險,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哈哈哈哈,現在怕了?!”薛業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其實就是吹牛而已,冥煞血獄這種地方,憑他身後的家族還不足以影響到裡面,就算是傲獅在裡面安插人員,也得好幾年的打算才能完成。
韓名本來對薛業並沒有多少敵意,但從薛業開口以他威脅韓小白開始,這個薛業在他心中已經是個小人一流,不管他是什麼黑棋還是伐惡軍校的俊傑,想靠這種手段威脅韓小白的人,他都不會手軟。
當初韓小白在伐惡軍校被傲獅設計,他一氣之下差點毀了半個伐惡軍校,如今薛業又在他面前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欺騙威脅韓小白,這讓韓名心頭怒火騰騰翻湧,狠狠一握拳,骨頭嘎嘣脆響。
“而且我聽說,你來前線賺取軍功,也是為了給你哥減刑期吧。”薛業彷彿吃定了韓名在韓小白心頭有著極高的地位,再次出言直入韓小白心底,他陰險一笑,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直接了當地說道:“只要你答應我,我的軍功也可以給你哥減刑期,如何?!”
圍觀的三大軍校學員都是鄙夷地側目,畢竟他們多多少少也對韓小白有種幻想,並不想看到自己的女神因為這種卑劣的要挾而成為薛業的女人!
可沒辦法,一向都能冷靜思考的韓小白一旦考慮到韓名,就顯得愚笨天真起來。
她不怕危險辛苦,來到前線正是為了賺取軍功,為韓名減少刑期。
韓小白也聽說過冥煞血獄中的情況,要在裡面生存五年非常艱難,她不是不相信韓名的能力,只為了能讓韓名少吃點苦。
韓小白宛如清泉般的眸子裡閃爍著意動的光彩,只要是為了韓名,她都可以接受,只是一想到要答應做薛業的女友,她就隱隱覺得反感噁心。
“哈哈哈,為了你哥,就答應吧!”
薛業臉上露出一絲令人膩歪的笑意,趁著韓小白出神思考之際,悄然走到了韓小白身旁,大手朝著韓小白的腰際攬去。
相信以他所說的利益,以及韓小白對自己哥哥的重視程度,只要韓小白不抗拒,以後就能解鎖更多姿勢。
薛業一想到韓小白這個可人的美女躺在自己身邊,嘴角不自覺就揚起了一絲略帶淫m靡的弧度。
眾目睽睽之下,三大軍校圍觀學員暗自搖頭,“看來伐惡軍校的校花,就這樣要淪陷在了薛業手中!”
只是就在眾人暗自嘆息,以及薛業的大手即將觸碰到韓小白的腰際時,一道人影越過人群,猶如黑色旋風般狂掠到了韓小白身旁。
韓名伸出猶如鋼箍般的大手一把牽住了薛業即將落在韓小白腰際的大手,一雙眸子冰寒徹骨地凝視著薛業,語氣冷漠道:“別拿你的髒手,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