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絃也都是在這一刻緊緊扣住,雙方大佬一旦動手,那就是幾十尊的戰雄混戰,無數世家弟子齊齊色變,跪伏在地上的平民百姓心憂不已。
嗒!
韓名的重甲長靴停在會臺之上,此刻他與火犁天相對不過半米間隔,一雙黑色的眸子盯著火犁天,開口道:“海族侵邊,前輩,你可知道?!”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韓名開口語氣絲毫沒有佔盡地利人和的狂傲和霸氣,反而謙遜禮貌,直接稱呼方才還刻意為難他們的火犁天為前輩!
這麼一個神轉折讓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尤其是火犁天,他眯著眼睛小心猜度韓名的心思,默然點了點頭,道:“知道,又如何?!”
海族侵邊之事,現在早就在全國傳得沸沸揚揚,主站派和主和派早就吵得不可開交,一談論起海族仗著人多勢眾**星月聯共國國土,國人無不憤怒拍桌。
偏偏海族實力強大陣容豪華,駐守西洲的明耀軍團連連被逼退,兩軍雖然沒有交戰,但小的**已經愈演愈烈,明白人都知道,戰爭不遠了!
韓名目光環視所有。
無數世家代表聽到海族侵邊一事,全都面色略帶一絲憂慮憤怒,臺下惶恐不安的民眾聽到這個再耳熟不過的名詞,全都群情激昂。
“前輩,現如今在晚輩心中唯有兩件事至關重要!”韓名聲如洪雷,在全城滾響,“這第一件事,自然保護家人,朋友,兄弟安然無恙,火舞就在此列,所以才和前輩有此對持!”
這時候全場戰雄都是收回氣勢,默然注視韓名,百家子弟靜心聆聽,千萬民眾自地上站起,目光灼灼地看向韓名。
“這二件事情!”韓名話聲一頓,臉上露出一絲肅重,接著道:“自然是戎馬戍邊,捍衛我星月聯共國的每一寸國土,決不讓海族殘殺迫害我星月聯共國的每一位國民!在座各位,都在此列,所以晚輩不想和前輩動手!”
話聲鑿鑿,深入人心,語氣激昂,沒有半分虛假!
韓名說完之後,整個會場之上一片肅靜,這時臺下突然有人高喊,這是一位八十老漢,他雙目泛著淚花,拱手高喊道:“戰雄大義啊!”
“戰雄大義!”
“戰雄大義!”
無數會場民眾齊齊拱手,目光泛著淚花激動地看著韓名。
國家邊界被外敵**,此乃國辱,全國萬萬眾人民無不心生怒火,但海族確實兇猛無比,人多勢眾,一旦開戰那就是血屠萬里,這都是血淋淋的歷史。
除了怒火,國民心頭更多的是一種惶恐不安,此刻一個活生生的戰雄強者站在他們面前,誓言保家衛國,僅僅數語就將全城民眾愛國之情點燃。
在國家矛盾面前,家族矛盾私人恩怨都顯得太過小氣自私,國尚危難,夜怎堪眠!
火家一眾戰雄心底都是泛起一絲尷尬慚愧,和韓名的大義比起來,他們這些戰雄剛才的表現簡直是**一樣難堪,就感覺一雙雙無形的手在啪啪啪地打臉。
就算是火犁天這種狠辣工於心計的人物聽到韓名所言,也是雙眼陡然瞪圓,心中對於韓名狠辣陰毒的殺意逐漸轉為一絲忌憚敬畏。
不說韓名這個年齡修為就能達到戰雄的恐怖天賦,就說韓名一舉一動,一言一句都透漏著軍中硬派的作風,說明韓名出身軍中,以他這般天賦和能量絕非一般地位,很可能是四大軍團之一中的編制戰雄!
火犁天忽然覺得自己在韓名面前矮了半截,無論是權勢還是氣魄,如果是他站在韓名的位置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而韓名處於如此優勢,非但沒有給他半分難堪,反而以禮相待!
他不是一個老糊塗,更不是一個不知輕重進退的傻子,韓名的話如此明瞭,他又豈會不知接下來如何!
“小兄弟,豪壯,令老夫敬佩!”火犁天衝著韓名咧嘴朗笑一聲,“小兄弟放心,從今晚以後,火舞一脈儘可搬回火家,不僅如此,老夫還會將火家半數產業盡數交於火舞掌管!”
聽到此話,坐在席位之上的火舞爺爺火銘非明顯露出一絲喜意,而火舞父親火鴻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更不用提一臉興奮得意的火離。
火犁天自然知道韓名出手,不是看在火銘非面子,更不是不成器的火鴻面子,而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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