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名微微一笑,“可以啊。”
寶兒甜甜地笑了下,抱著被子睡在小涼兒身旁,一對精緻少女齊齊躺在身前,睫毛都是如鴉羽般漆黑濃密,瓊鼻****,簡直是最為完美的藝術品。
饒是韓名看了一眼,也覺得心神搖曳,卻不料寶兒陡然睜開了一雙猶如黑寶石般的大眼怔怔地看著韓名道:“戰場上會死很多人麼?”
韓名不知少女想到什麼突然一問,他稍稍遲疑片刻,點了點頭,“肯定會的。”
寶兒臉上露出一絲堅定,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手,給自己鼓氣道:“肯定會有很多人失去親人,寶兒一定要把自己的勇氣和力量給他們。”
“那就快點睡吧,睡飽了,才有精力!”
“好!”寶兒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被子拉到脖子下壓了壓,閉上了眼睛。
夜風徐徐,一夜相安無事。
天色微微明亮之時,韓名便跳下了飛艇,找了深山老林,拿出拔城長戟開始練習游龍戟法,但還是和往常一樣,始終感覺差了一絲神韻。
汗水淋漓氣海空乏之後,韓名便收了拔城長戟,踏空朝著飛艇狂掠而去。
等到韓名追上飛艇時發現,飛艇前方有兩艘小型飛艇冒著白煙墜空而去。
韓名上了飛艇以後,才瞭解到是遭遇了兩艘小型空盜船,所謂空盜和海盜差不多,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海上,空盜們乘坐速度較快的空盜船劫掠一些商用或者私人的飛艇。
不過這兩艘空盜船似乎找錯了物件,被陸河身旁的兩大貼身戰雄保鏢一拳一個,砸得空盜船冒火而墜。
韓名上了飛艇之時,整船的人都在為兩個保鏢鼓掌叫彩。
陸河看準韓名登船的時機,大笑一聲,道:“喲,這不是我們血劍保鏢麼?進山打野味回來了啊!”
整個飛艇的人都隨著陸河的眼光看到了低調登船的韓名,一個個目光都有些嘲諷,畢竟他們以為韓名是血劍保鏢,應該時刻維護飛艇安全,竟然私自下艇,將他們棄之不顧。
“這血劍戰雄保鏢,也忒不負責了!”
“哼,有危險時,這貨就出去,沒危險了又回來了,要不是有陸公子身旁的兩大戰雄,我們恐怕凶多吉少啊!”
韓名壓下心頭的一絲火氣,他憂慮地看了看墜空而落的空盜船,目光看向站在陸河身旁面帶桀驁之情的兩個戰雄保鏢,話聲謙虛有禮道:“兩位,空盜船上的賊寇都已清繳?”
陸河看韓名沒有搭腔,臉上露出一絲惱怒,他身旁的兩個戰雄保鏢也都清楚自家少爺的脾氣,對韓名語氣很是不屑道:“並沒有,怎麼?你怕那群宵小之輩找強者尋仇?!”
“哼,大可不必憂心,有我們二人在,我保這一路平安無事!”。兩個戰雄保鏢說話夾槍帶棍,目光語氣極其不屑,說話狂妄無比。
“這兩個人太過分了!”即使是小涼兒也聽出陸河等人故意針對韓名,她氣得**起伏不定,就要站出來為韓名說話。
“他這般忍讓,必然有自己的原因,不要給他添麻煩!”白雪輕輕拉住了小涼兒的手,提醒道,在她的認知中,韓名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因此這般忍讓肯定是有原因的。
老狗也衝著小涼兒點了點頭,小涼兒這才不甘心地低下了頭。
兩個戰雄保鏢豪壯的發言又一次引來全艇的掌聲,韓名這一次依舊沒有多說,他只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頭怒火再次旺盛了幾分。
就算是一隻蒼蠅,老是在你耳邊嗡嗡,你也會有點火,更何況韓名面對的是陸河這隻人形大蒼蠅,既然兩個戰雄如此自信,那就等等看吧。
空盜和海上海盜以及地上馬匪唯一的不同點就是空盜更為兇悍強大,能買得起空盜船在空中劫掠飛艇空艦的盜匪,後面必然有強者世家支援。
韓名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但他在冥煞血獄中聽到一切空盜入獄的兄弟講過關於空盜裡面的事情,面對空盜劫掠,最好一個都不要放過,要不然就會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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