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貝牙輕咬下唇,她含著淚花,畏懼地看著郭兆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全場靜默,陸河一臉漠然的環抱手臂看好戲,狗頭軍士冷笑連連,黑煞戰雄全都低頭不語,窗外雨聲吵鬧。
咯!
一隻軍靴踩在上樓的階梯,木梯發出沉重的**,緊跟著一個人掀簾而入,語聲桀驁不羈道:“不答應又怎樣?!”
等到此人露出全部面容時,黑煞一眾戰雄全都雙目圓睜,旋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熱淚盈眶,起身叫道:“旅長!”
陸河一副見了鬼樣子,張著大口半天說不上話來,寶兒原本害怕畏懼的心情瞬間消失,興奮地跳了起來,大叫一聲:“韓名!”
這是一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年輕人,雖然能夠看出來年齡不大,偏偏臉龐線條猶如刀削,一雙黑色的眸子猶如星辰般幽遠耀目,黑色的戰雄軍服穿在他的身上分外妥帖,更顯挺拔的身姿,他並沒有紕漏絲毫氣勢,偏偏給人一種沉重凌厲的氣勢壓迫。
這種感覺讓郭兆偉渾身一冷,覺得自己應該是出現了錯覺。
“你是黑煞旅旅長?!”郭兆偉微微眯起了眼睛,對於這個年輕的旅長他倒是聽說過一些,白京城一戰之後,黑煞旅旅長一戰成名,全國少有人沒有聽說過,不過他倒是不怕,畢竟他可是皇族的人。
郭兆偉的問話,韓名沒有絲毫理會,他大大咧咧地走到寶兒的身旁,大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旋即面色生冷地瞥了一眾黑煞戰雄斥道:“一群大男人看著女孩子被欺負,都他娘不說話?”
一群黑煞戰雄被韓名一瞪,渾身一冷,畢竟韓名恐怖的戰力已經再三證明過了,狂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韓名更為霸氣的一句直接打斷。
“天塌了,老子這不是沒死的麼?就算今天郭兆偉城主被你們揍了,老子也能扛下來,只要不揍死就好!”韓名走到了酒桌旁,拉著陸河坐著的板凳,直接將其連人帶椅子拉倒身後,而後坐在了郭兆偉騰出來的主座上,上手撕下一個雞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韓名話聲一落,郭兆偉雙目圓睜,憋紅了一張老臉,硬是一句狠話沒敢多說,他雖然有著皇族做背景,但遇到韓名這種在前線喝血吃肉的強大戰雄,心頭還是畏懼多一點,對於狂刀這種,他還能嚇唬嚇唬,但對於韓名……
韓名嚇唬他只需要兩三句話就夠了,一群黑煞戰雄聽到自家旅長髮話,這麼久以來**心頭抑鬱之氣全都化作一股爽氣通透渾身,個個都是面帶冷笑,捏著咯吧作響的拳頭,不懷好意地看著郭兆偉。
郭兆偉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一絲畏懼之色,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他看著大口吃菜喝酒的韓名,語聲**道:“你……你不要胡來,我和你可是平級,得罪皇族……你想想後果!”
哈!
韓名仰頭將杯中酒仰頭飲下,長舒一口酒氣,而後一手扶著膝蓋側身,腰背微微下彎,側頭目光略帶一絲譏諷地看著郭兆偉,語聲冰寒,戾氣十足地說一個字,“滾!”
郭兆偉渾身打了個機靈,他本來就是學院出身,靠著和皇族沾親才做上了城主之位,幾乎沒見過血,哪裡受得了韓名這麼一尊殺神的氣勢壓迫,戰雄也分三六九等,這郭兆偉屬於欺軟怕硬不入流的貨色。
他嚇得**一軟,不管窗外夜雨正密,直接踩著窗頭,留下一句狠話踏空而去。
“你給我等著,等著……”
狗頭軍師見自家老大走了,畏懼地看了一眼韓名,連滾帶爬地衝下了樓梯,因為腳下太急沒注意,一頭滾了下去,慘叫連連。
完了,韓名才橫了尷尬坐在自己位置上大氣不敢喘的陸河一眼。
陸河會意,狼狽地跑了下去。
一干不順眼的人走完之後,黑煞戰雄全都暢快地大笑起來,圍在了桌子邊坐了下來,個個都興奮地看著韓名,有一肚子話要說,就連寶兒也是眨著大眼看著韓名,想要問些什麼。
韓名拿著筷子一揮手,“吃,喝,完了再說!”
“好,來!”
“哈哈哈,還是跟著旅長有幹勁,哈哈哈!”
“來,幹!”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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