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好藉此機會犒勞將士,之後開拔奪下整個西洲。”
“人類撤退時看起來井然有序,不像是匆忙撤退……”一個海族高層小心地提出了疑惑。
“哈哈哈,你太小心了,在絕對的人數壓制下,他們就算有什麼陰謀詭計,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另外一個海族高層仰頭大笑,不屑地看了那個有所懷疑的海族一眼。
其他海族也都面帶不屑地冷笑一聲,所以就算那些心中有疑惑的海族也不敢再有什麼異議,當然也有一些小心謹慎的海族,他們將自己的部隊一小部分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以防人類有什麼詭計,留有餘力抵抗。
海族軍隊佔領西洲二線城市足足過了三天,在四天深沉的夜晚中,星月聯共國退居三線城市的所有部隊戰雄都接到了李青山的一條通知。
“大戰將來,準備決戰!”
一夜之間所有星月聯共國內的戰雄失眠,他們在深沉而又霧氣瀰漫的夜晚,將部下集合。
那些這麼多天以來一直沉浸在即將失敗焦慮中的將士,在睡意朦朧的狀態下,突然被上峰告知:“兄弟們,決戰到了。”
瞬間睡意驅退,當他們看到一個個戰雄眼中熾熱的戰意後,胸膛中的熱血轟隆隆地奔騰起來,縱然他們有疑問,為什麼決戰就到了,他們怎麼才能贏過數十倍於他們海族,但從上峰說出決戰已到時,所有軍士都已經沒有了退路。
即將到來的是血雨腥風,勝負成敗的關鍵時刻。
興奮、恐懼、害怕……一瞬間各種情緒在所有軍士的胸膛中翻滾起來,就連老兵們都嗅到了不同於往壓迫和緊張。
“我們為了什麼當兵?為了我們身後的親人,為了我們腳下土地,更為了登臨**,為了無怨無悔……”身穿戰甲的傲獅戰雄雄姿盎然的環視十幾萬軍眾,喝聲如雷,話語激昂無比。
與此同時明耀軍團駐守的城池之中,各個部隊也都集合,各個部隊的長官都在做戰前鼓舞。
“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戰鬥,軍人永恆的話題就是戰爭,榮耀取自刀劍,威名是敵人給予的!”
軍士們身穿堅甲,手握**刀劍,炮兵團開始佈置架設點,弓箭手們除錯弓弦,整備戰前狀態,每個人心中緊張又不安。
夜色朦朧,黑色的雲朵時不時將皎潔的月光遮去,略帶涼意的霧氣游弋在青牛鎮中。
酥洛被緊急集合黑煞吵醒,她敏銳的發覺到氣氛不對,扛著攝影機匆匆跑出營帳,正巧看到韓名一臉嚴肅地從指揮大帳中走出,只是此刻的韓名並沒有穿著戰雄的正裝,而是一身漆黑的戰甲,這戰甲雖然不如炎霸那種火金階的絢麗,但穿在韓名的身上依舊貼切威武。
韓名每走一步,身上的戰甲就會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他身材高達,面色堅毅,加上本身刀削般的面孔線條,看起來猶如戰神一般巍峨高大,即使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依舊令將鏡頭對準韓名的酥洛感到壓抑窒息。
此時的韓名和那一日穿著隨意黑袍扎著黑髮的韓名完全成了兩個人,進入戰備的韓名就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虎尖牙畢露,每一個眼神都讓人感到恐懼。
酥洛看得心血澎湃,她要將韓名的一舉一動拍下來,要將韓名臉上每一個表情眼神記錄下來,這個樣子的韓名才是真正叱吒戰爭的雄豪該有的姿態。
“發生什麼事情了,戰雄大人?!”酥洛將鏡頭對準韓名,緊張地問道。
韓名的腳步咔地停了下來,他堅毅的目光看向鏡頭,嘴角輕輕一咧,森白的牙齒在夜色下顯目燦爛,話聲低沉有力,“沒事,平定西洲的時候到了。”
說完韓名大步朝著集合的黑煞軍士而去,酥洛聽完韓名的話後,雙目微微圓睜,心跳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彷彿想要把胸膛撞破一般,而後扛著攝影機慌忙跟上了韓名的腳步。
她要把黑煞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黑煞一萬八千人集合完畢,個個身披戰甲,按著腰間的長劍,挺胸昂頭,目光炯炯有神,整個隊伍鴉雀無聲,該有的慌亂議論絲毫沒有。
半夜緊急集合,他們沒有其他部隊那樣慌張的詢問發生了什麼,也沒有討論會發生什麼,唯有雙眼沉沉如夜,唯有一腔熱血灼熱滾燙。
酥洛的鏡頭掠過所有黑煞軍士的臉龐,他們熱切的目光,他們肅重的臉色,他緊握的長劍,最後落到了那個戰神一樣的男人身上。
韓名的身披戰甲咔咔地走到了所有黑煞軍士的身前,目光環視所有人,看到所有黑煞軍士的目光和臉色後,他肅重的臉色突然放鬆,嘴角上揚,霸道凌厲的語聲在整個青牛鎮響起:“諸君,最後一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