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韓名對他的重視,讓明瞭心裡暗爽,說實話,對於韓名的為人辦事,他明瞭也是相當敬佩,所以韓名單獨把他留下,就代表韓名很看重他,這就是明瞭暗爽的原因。
“呸,我怎麼有這麼下賤的想法,這貨揍了老子一頓,還強迫老子不得不支援抹香一脈,我可是明氏大少,不是狗腿子!”
明瞭一邊暗爽韓名的重視,一邊在心裡怒罵自己**,努力保持自己明氏大少的氣節。
韓名橫了一眼面色怪異的明瞭,眉頭微微一皺,道:“走吧!”
因為怕香香看出些什麼,韓名就沒有和香香過多的接觸,規規矩矩地向香香告辭之後,就帶著明瞭走出了會室。
抹香一脈的寢宮類似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風格,整個寢宮都是都是精緻的花圃和涼亭,深夜的道路旁點著幾盞元晶燈,那潺潺流水和撲鼻的花香就讓人心情不覺放鬆下來。
韓名一言不發地帶著明瞭隨便找了一個沒人的涼亭坐了下來。
明瞭吊兒郎當地再次坐到了韓名的對面,他看著身披鎧甲,還未以真面目見人的韓名,嘴角一掀,嗤笑道:“怎麼了,冠軍兄弟,有事要和我商量麼?!”
韓名緩緩抬頭,目光注視著明瞭,字句鏗鏘道:“我聽說這一次望潮席捲半個萬類大洋,各個族類的產業就被吞入戰爭之中,無論是資源島還是交易島都重新洗牌,霸齒族五脈可以將攻打下來的資源島交易島重新分配給麾下強族,所以各族代表才會趨之若鶩,想要在戰爭中好好表功。”
“而你們明氏產業遍佈萬類大洋,毋庸置疑是虧損最大的家族,所以這一次挽救虧損的辦法就只有好好輔佐黑鯨一脈,將家族產業回收,我這麼想沒錯吧?!”
明瞭微微一愣,旋即收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笑容,正經端坐道:“冠軍兄,果然非常人也啊,本來如果我們二人合作,你出力,我出物,以我的商業目光攻下幾座現在最重要資源島,發財輕而易舉,但為什麼冠軍兄,你非要來抹香一脈?”
“香香殿下心智尚未成熟,三個抹香老戰王倚老賣老,沒有少年人的銳氣和進取之心,這樣的抹香一脈,冠軍兄覺得還有扶持的必要麼?”明瞭再次發問,紈絝不代表無能,有些東西,他看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韓名輕笑兩聲,目光流轉,開口道:“抹香一脈只是缺一個總領而已,而且明瞭兄,其他四脈戰線上的肥肉,大家可都在緊盯著,但在抹香一脈的丘水一線,明瞭兄儘可取之!!”
兩人相互稱兄道弟並不是虛與委蛇,而是真正的相互依靠。
韓名想要為香香解決所有困難,就必須要帶領抹香大軍走向勝利,明瞭想要在戰爭之中謀財,就必須協助韓名走向勝利,兩人的目的一致,而且都是明白人,話一旦說明白了,就沒有絲毫隔閡。
明瞭搖了搖頭,並沒有被韓名的話洗腦,而是清醒地說道:“能拿到的肉,才能吃下去!”
“有我贏氏冠軍在,這肉就該是你明少吃,這第一戰是凝聚人心總攬大權鼓舞士氣的一戰,明兄,我有信心斬下敵人一王,不過有些地方還需要你的幫助和支援。”韓名話鋒一轉,嚴肅的目光透過面甲注視明瞭。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給我洗腦這麼半天,不就是想借寶具嘛?可以啊,既然冠軍兄已經有了抱死一戰的決心,就算是耀鑽階的寶具,我明瞭也還是借得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明瞭不傻,既然韓名想要截殺敵方戰王,又依靠不了抹香戰王,就只有他自己出手,但擊殺戰王必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肯定需要最好的狀態,最好的裝備。
明瞭看一眼韓名渾身上下的不堪入目的鎧甲,就知道韓名想要借寶,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事情,畢竟對於明瞭而言,他現在就是和韓名綁在一起螞蚱,必然會全力輔佐韓名。
“什麼條件?!”韓名很高興明瞭這麼明白事理,但對於明瞭的條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貨心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瞭咧嘴一笑,雙目精光湛湛地看著韓名,陰陽怪氣地說道:“我想看看冠軍兄弟的臉,可否?!”
“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這個不能答應,我提前告訴你,兵器最好以戟為佳,盔甲隨意。”韓名為之氣結,他剛才還為明瞭要提出的條件,而忐忑的一會,沒想到明瞭這麼不正經。
說完韓名就站了起來,丟下自己對武器裝備的要求後,就大步流星般地離開了,並沒有答應明瞭,展示自己的真面容。
明瞭無奈搖頭,看著韓名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空手套白狼的傢伙……”
三天時間備戰,韓名在三天之內,閉門不出,潛心修煉,他要將自己的精神氣調養到最**的狀態,迎接有可能發展為他至今為止最慘烈的一場戰鬥。
戰王不是大白菜,現在戰統都隱匿不出,戰王主宰戰場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