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五人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越發冰寒。
終於,那洞中之人踏出了洞道之中,峽谷上空紕漏一縷淡淡的清光映照在其身上,將其面容照得分外清明。
那是一個不過二十初的青年,皮膚略顯蒼白,雙目卻炯炯生光,面容不顯英俊,線條卻堅毅地宛如刀削一般。
他一頭黑髮用草繩隨意束在腦後,顯得灑脫不羈,還披著一件黑色長袍,因為身材高挑,將這長袍也穿得頗為瀟灑。
不過此人雖是個青年,卻偏偏讓人在其身上感覺到一種沉沉的暮氣,不,不能說是暮氣,而是時間在其身上日積月累而留下的痕跡,比那些閉關百年的老怪還讓人感覺到壓抑。
而之前那頭狡詐兇惡的奔雷獸此刻猶如一條討好主人的大狗一般,撒歡般地在那男子身上蹭來蹭去,伸出大****男子的手指,不一會又走到男子身前,翻背朝天,將自己的腹部信任無比地暴漏給男子。
“這奔雷獸和這個男子是熟知!!”那領頭的九階戰雄青年語氣森寒地低吟道,旋即眼中的殺意更加明顯。
其餘四人的目光也是如此,越發地充滿了凌厲的殺機。
五人正看著這一副主****的場面時,那男子方才還笑吟吟的面容剎那間猶如暴雨之前的天空般陰沉無比,他彎下身子,大手猶如鋼箍一般拽著奔雷獸頭上的一角,將其提溜了起來。
“你把小白,給老子保護到哪裡去了,還是說你自己先逃命了?!!”韓名雙目之中閃爍著令人顫俱的冷光,語氣森寒地問道。
奔雷獸老臉一紅,雖然它有鱗甲,看不出臉紅,但目光在韓名逼視下,越來越慫,到最後索性閉上眼睛,一副任你宰割的樣子。
“喂喂喂,這位兄臺,你手裡的奔雷獸,可是我們公子點名要的,你和它有牽連,不是什麼好事!!”就在這時,那領頭的九階戰雄冷笑一聲,出言道,他們這麼大五個人站在這裡,這男子竟然猶如沒看到一般,令他心裡不由地憤怒起來。
“你家公子?!”韓名眉頭微微一皺,目光終於放在了對面五人身上,開口問道:“你家公子是誰?!”
那九階戰雄面帶一絲桀驁,雙手抱拳高舉,冷聲道:“我們公子乃中庭界曹家曹聰少主!”
他說完,目光便猶如老鷹般抓在了韓名臉上,想要看看韓名得知這個曹家名號,有何反應,但他發現韓名面色如常,沒有半點表情。
如此推斷,韓名要不然是個界內豪族聖子,要不然就是個淺薄無知的界外之人。
“小子,你是界內還是界外?!”九階戰雄眯眼再次問道,其他四人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形成了包圍之勢。
韓名對這一切彷彿若無所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齒,道:“界內,如何?!”
“如何?!哼哼!”那九階戰雄大手一揮,語氣殺意盎然:“給我弄死他,搶奪傳承,完成少主的任務!”
“是!!”其餘四人都是一臉陰笑,渾身元氣澎湃,腳掌狠狠一踏,就朝著韓名殺來。
一看這些人再次殺來,奔雷獸立馬從韓名手中掙脫逃到了一邊。
韓名祭出冰原劍,嘴角一咧,腳下殘影道道,怒喝一聲:“大日纏龍金剛體!!”
轟!
韓名**氣血奔騰,一圈圈氣血神光映照而出,這裡面也就只有那九階戰雄是個末流聖體,其他人都是天資出色的英才而已,所以大日纏龍金剛體足以!
準備返程了,又要一天一夜的火車,希望大家2018,要發!!!發發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