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名一臉肅冷地鬆了口氣,讓血劍假裝被五個戰統傀儡纏住,自然也是他的注意,為得就是讓張玄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
“我不想死!!!”張玄大口咳出鮮血,臉上一片驚恐,他目光模糊地看了看遠處操控水龍穴澤陣的韓名,心裡充滿了仇恨、不甘、怨恨。
“我不想死啊!!!”
張玄抬手捂住不斷逸散道韻的傷口,臉上滿是不甘,他雙膝轟然落下跪在了虛空之上,眼中竟然留下了恐懼的淚水。
“你不能殺我,我是張家聖子,我爹是張家戰尊!!你殺了我……咳咳咳,你也一定會死的!!求你了!!不要殺我!”
張玄感知到自己身**的力量越來越虛弱,內心再也無法堅持一流世家聖子的驕傲,跪地求饒,淚流滿面。
人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才知道死亡的可怕!
如張玄這種順風順水慣了的人,幾乎從沒有如此貼近過死亡,所以在面臨死亡來臨前才會如此軟弱。
韓名眼中寒光一凝,沒有絲毫猶豫,示意給殺字核心血劍一個凌厲的眼神。
血劍再次飈射而去,將張玄的腦袋轟然擊碎。
嗤!
一道銀色的本源靈識從張玄腦袋之中狂掠而逃。
韓名站在遠處,右手中指曲起,拇指**中指指頭之上,璀璨的星光在他雙指之間陡然迸發而出,而後這一點星光猶如利箭一般飈射而去。
“不要啊,我求你了,你不要殺我!!!”張玄的靈識爆發出驚悚地尖叫,下一瞬間就被韓名的一指星光給彈得崩裂開來,化作無數齏粉般的熒光消散開來。
呼~~!!!!
韓名長舒了一口氣,身子徹底鬆懈了下來,整個人癱軟一般,跪倒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殺字,你去看看他的氣界內有沒有道韻樹!!”這才是韓名最關心的事情,廢了這麼大的功夫,可千萬不要什麼都沒有撈到。
血劍核心再次戳破韓名的肚皮迴歸本體,這一次殺字的消耗同樣不小,但還是化作了一條血蛟,咧著嘴吐出歪歪的**,屁顛屁顛地朝著張玄還未完全失去生機的肉身狂掠而去。
半餉之後,他便從張玄的氣界之中探出腦袋,興沖沖地喊道:“發達了,他氣界之中竟然栽種著兩棵道韻樹,哈哈哈哈!”
韓名面色露出一絲意料之中的喜意,畢竟元初都有一棵道韻樹,張玄作為張家聖子,不可能沒有。
不過他可沒有料到張玄竟然有兩棵道韻樹,這種對於戰統強者而言的神物,竟然能夠接二連三地撈到手,韓名現在還有點如同在夢境一般。
他恢復一點氣力之後,運轉**功法,左右大手一隻朝著金色巨鼎,一隻朝著星雲漩渦狠狠一抓。
咔咔咔!
巨大的山河鼎閃爍著璀璨的金色電芒,不斷縮小體型,逐步迴歸在了韓名的掌心之中。
而星雲漩渦卻如同往常一樣,吞噬了大量能量之後,再次**想要掙脫韓名的操控,但隨著韓名實力的增長,這種青春期般的躁動很容易就能鎮壓而下。
韓名將鎮字和噬字再一次收入**之後,血蛟便用尾巴纏著兩棵道韻樹,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一頭鑽進了韓名的丹田之內,興沖沖地栽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