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暴喝,把當鵪鶉的劉元執給強行拉到了聚光燈下。
所有人的目光在劉元執和何大頭之間來回逡巡。
老劉有故事啊!
劉元執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把手裡的書一扔,也不裝了,很光棍的攤了攤手,“此事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
“我走了,我又回來了,就這麼個事!”
何大頭見他這副模樣,更是火冒三丈,罵得越發起勁:“你他孃的捅了馬蜂窩就跑,你知道我們被鄧州和唐州的官府圍剿多少次麼?”
他越罵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想跟老子見面,你他孃的首說啊!派個醜八怪半夜三更摸到老子床頭,差點把老子的魂給嚇出來!”
“醜八怪”三個字一齣。
疤臉擦刀的動作,猛地一頓。
下一秒,疤臉竄到何大頭身邊,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
但這還不算完。
“鐵蛋。”
“哎!在呢,疤臉哥!”人群中,劉全蛋應了一聲。
“準備一下,他再多嘴一句,就地劁了。”
“疤臉哥……”劉全蛋一臉為難,但卻躍躍欲試,“我只會劁豬,沒劁過人,不過可以試試,反正都是胯下的玩意,應該差不多!”
何大頭不說話了。
他認為劉全蛋不會劁他,但他不敢認為他認為的是對的。
辛棄疾看著疤臉的身法和劉全蛋滿配的步人甲,一腦袋的疑問,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成分。
隨即就是滿臉的羨慕。
看看人家陸遙的人,連會劁豬的都有。
再回頭看看高楓,高楓正捂著自己的褲襠,一臉驚恐的看著劉全蛋。
辛棄疾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目光,媽的,智障!
少了何大頭的罵聲,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陸遙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現在,都能好好說話了嗎?”
陸遙慢悠悠地走到劉元執面前,面帶微笑。
“老劉啊。”陸遙拍了拍劉元執的肩膀,“掉馬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劉元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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