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是什麼獵……獵……獵……”
蒲察梟“獵”了半天，舌頭突然僵住，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接著手腳一軟，癱在了地上。
他想抬手，抬不起來。
想張嘴喊人，聲音卻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慶幸的是眼睛還能用，意識也清醒。
然後他驚恐的發現，整個屋子裡的人都倒了。
著甲侍衛、舞姬和酒樓掌櫃的都癱在地上，眼神里滿是驚懼。
出事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出的事，但現在的情況是一定出事了。
蒲察梟的後脊樑骨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酒意在這一瞬間散了個乾乾淨淨。
樓梯響了。
腳步聲不急不緩，一步一步，踩在木板上吱呀作響。
蒲察梟拼命地想轉頭去看，但脖子紋絲不動。
他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去捕捉。
兩個人影從樓梯口走上來。
第一個，瘦臉，山羊鬍，臉色笑眯眯的。
第二個，臉上疤痕縱橫，目光陰冷。
張貧走上二樓，先沒看蒲察梟，而是仰頭看向房梁。
那隻巴掌大的蝴蝶正安安靜靜地停在樑上，翅膀一開一合，花紋在燭火中流轉。
張貧從懷裡掏出短笛，湊到嘴邊，吹了一聲。
蝴蝶的翅膀抖了抖，然後振翅飛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張貧伸出的手背上。
張貧另一隻手從袖子裡摸出個巴掌大的竹盒，開啟盒蓋，蝴蝶乖巧地鑽了進去。
“小魚這丫頭把蝶蠱養得真不錯。”
張貧蓋上竹盒，捋了捋鬍子，笑得很滿意，“又大了不少，翅膀的顏色也深了。上回還沒巴掌大，這回快趕上碟子了。”
他把竹盒塞回懷裡，又拍了拍，很是愛惜。
疤臉沒有心思聽他嘮叨，己經蹲下身子檢查地上倒著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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