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不知道。”完顏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泌陽守將看了看完顏襄的臉色，識趣地沒再追問。
完顏襄吩咐左右：“派人進去，把他們拖出來。”
兩個金兵領命，小跑著進了院子。
他們剛跨過院門的門檻，腿就軟了。
兩個人撲通撲通地摔在門口，和院子裡的同伴們一樣，大眼瞪小眼。
完顏襄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再派人。”
又進去了三個。
又躺下了三個。
泌陽守將在擔架上看著這一幕，嘴張了張，閉上了。
又張了張，又閉上了。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小聲說道：“大人，要不……別派了？”
完顏襄瞪了他一眼：“你有辦法？”
泌陽守將縮了縮脖子：“沒有。”
“那就閉嘴。”
完顏襄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從馬上跳下來，繞著院子轉了一圈。
他站在上風口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
他又蹲下來看了看地面，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以前見過這種手段沒有？”完顏襄問泌陽守將。
泌陽守將老老實實地搖頭：“從未見過。”
完顏襄沒好氣的罵道：“廢物！”
泌陽守將不敢吱聲。
等完顏襄走開幾步，才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不是也不知道麼……”
完顏襄轉了幾圈，依然是束手無策。
最後下令在院子外面百步遠的地方設了一圈崗哨，遠遠地看著就行，誰也不許靠近。
至於院子裡那些躺著的弟兄們……等天亮了再想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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